如果能找到一些墨家弟子,或许自己心中的某些想法就有可能实现。
但如今形势比人强,他赵钰这一次不得不捏着鼻子认了。
“叫宫人们把紫寰殿打扫一遍。朕有些乏了,今日就不在西厢房批阅奏折了,回福宁殿歇息。”
就在这时,从殿中传来赵钰略有些疲惫的声音。
打开瓶盖,闻着刺鼻的酒味,赵钰露出了满意的神色来。
“是,奴婢领旨。”高力士点头应下。
酒精消毒,对于赵钰已经是司空见惯的事情,但在这个时代,哪怕有着各种神功绝技,足以止血止痛,但酒精消毒之法却依然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新鲜事物。
虽然太监里面没有几个好东西,但依附于皇权的他们却是对皇帝最忠心的。
啪!
上好的青瓷杯被他摔了个四分五裂,赵钰心中却丝毫没有可惜的意思。
舒缓一下五指,见疼痛感已消大半,赵钰走到御案前,从笔架上取出一支毛笔。
一想到民间会这般议论,赵钰心中的怒意更甚,下意识握紧了拳头,哪怕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中也丝毫没有察觉。
“力士!”
赵钰闻言,抬眼看了有些忐忑不安的高力士一眼,笑骂道:
“你高力士倒是好眼力价儿的!不过,如果想将此法推行开来,必须是用烈酒才行。用普通酒水,莫说是救人,害人还差不多!可是,这烈酒的产量,莫说是我大楚,诸国每年都没有多少。伱要真有此想法,不如想想如何增加这烈酒的产量。”
若非高力士提醒,自己到现在依然是毫无所觉。
听到赵钰的声音,高力士精神一凛,忙小跑着进入殿中。
高力士如是想到。
“陛下,此法是否可以推行到军中?”
等陛下火气消了,咱家再来劝解陛下吧……
“奴才在!”
“墨家吗……的确也是个法子,力士,你传信给史阿,让他给朕留意些。”
百姓们才不会管这么多,他们只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耳朵听到的。
从没有此刻,他对那位素未谋面的,即将成为皇贵妃的黄子欣生出如此厌恶之感来。
这个数量,对于大战一起的无数伤员而言,简直就是杯水车薪。
酿出来的高浓度白酒中,绝大部分成为了送入宫中的贡酒,少部分变成了世家大族口里的佳酿,流落到市面里的少之又少。
不用多说,这定是那老贼伸入宫中的一只爪子!
愤怒的赵钰眼睛余光瞄到茶几上的青瓷盏,顺手抄起来,向地上狠狠砸去。
赵钰淡淡吩咐道。
宫中常用的墨条是上好的油烟墨,由于其质地坚而有光,黝而能润,舐笔不胶,入纸不晕,是文人墨客写字作画必备用品,因此常被作为贡品送入宫中。
不多时,一条诏令便从宫中传了出来。
大楚黄凤六年十月初五,陛下下诏,纳太和王之女为皇贵妃,且将所用礼仪定为皇后之格。
此诏一下,神京震动,朝野议论纷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