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从时间上来说,如果说这两国没有勾连,他曹奂第一个不信!
“看来曹卿也发现了不对。”赵钰说道,“不过,远来是客,朕这个做主人的,也不好在对方翻脸前,主动去找他们的麻烦。曹卿,等到两国使节到来,就从礼部派人,把他们给朕看牢了,莫要让他们知道太多我大楚的情报。”
“想坐山观虎斗?等这两国使节到来,朕倒要当着他们的面,问问他们是何居心!”
听完赵钰的想法,贺拔允脸上露出潮红之色,连声道:
“陛下真乃圣君,竟能想出这种法子来,臣自愧不如!还请陛下拭目以待,臣绝不负陛下所托!”
两女闻言,眼神微微一愣,瞬间之后脸上的笑容变得更深了。
“陛下,缅齐两国同时派出使节,似乎暗中有所勾连,臣请陛下提高警惕。”
看着赵钰略有些狼狈的身影,阴婠婠眉眼中尽是笑意。
作为开年第一天的大朝会,规格比寻常每月两次的大朝会规格还要高出许多来。
包括王朴、张绣在内的所有在京官员,都将自己的贺岁帖写了一大袋,到同僚家投帖拜年。
“这可是我和清儿师妹除了师尊之外,第一次接到旁人的新春祝福。”
而按照朝中惯例,炎凤元年的第一天,是有大朝会的。
“臣,贺拔允,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赵钰点点头,考虑良久,方才道:
“曹卿办事,朕还是放心的。”赵钰点了点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朕倒要看看,这两国使节到底要给朕玩什么幺蛾子?”
顿了顿,赵钰继续道:
“这件事,朕给贺拔卿一个月的准备时间。此次拍卖所得,五成入国库,三成入朕的内库,这最后两成,就当是你辑事府日后的活动经费了。”
说着,她那双美眸有意无意的扫向白清儿和赵钰。
赵钰闻言,微微点了点头。
只是由于各家各户都要走亲访友,因此这帖子被门房收了后,自己就不指望对方能回帖。
“这大好日子,说什么死不死的……”
御座上,赵钰的眉头微微皱了皱。
“是啊。”白清儿眨了眨眼睛,将眼中的晶莹隐去,嗓音中隐隐带着一丝哭意,“陛下的心意臣妾和婠儿姐姐感受到了,只是说什么青春永驻……陛下,我二人万万不敢做此想,只求今生今世都陪伴在陛下左右。等到年老色衰时,只要陛下心中还有我和姐姐,臣妾就算是死,也心满意足了。”
“这是辑事府,也是微臣接手的第一件案子,若是处理不好,不仅会让同僚笑话,还会显得陛下用人不当。”拓跋允拱手道,“得蒙陛下重托,微臣自当尽心竭力,方能报效君恩。”
王朴叹了口气,起身打开房门。
阴婠婠收敛心绪,笑盈盈问道:
“陛下今晚准备在何处歇息?”
说罢,不待两人开口,便转身向殿外走去。
“你们姐妹俩倒是有心了。朕也祝伱们两人在新的一年里开开心心,万事如意,青春永驻。”
“朴谢过夫人关心。”
“贺拔卿这番话,朕爱听。”
“陛下,是跌千金。”
不过,王朴在投完帖之后,便将自己锁在书房中,把纸张在书桌上铺展开来,不时皱眉思索,又不时奋笔疾书起来。
高力士站起来后,便示意早已在殿外候着的宫女们进殿给皇上更衣。
说到这里,曹奂的声音突然顿住了。
这递出去的贺岁帖如同赵钰前世的贺年卡一般,仅仅是表示本人还在,还想着你的意思。
虽然是皇帝,但赵钰骨子里还是那个受过高等教育的穿越者,下意识也向阴婠婠两人回了几句新年祝福。
贺拔允离开后,赵钰也终于可以放松一下,不用去管“案牍之劳形”,好好享受十几天的长假。
在神京城之外的地方官员,同样也会朝神京方向遥拜,向皇宫里的皇帝表示祝贺。
聪明如他,已经嗅到了其中的商机和政绩。
对于白清儿的态度,阴婠婠也不怎么着恼,只是等她回到暖春阁后,便又全身心投入到修炼之中。
“王文伯,这大过年的,大家都在走亲访友,你说你把自己锁在房间里是几个意思,就这么不待见妾身和孩子们吗?”
感受着王朴的真情流露,赵氏心中犹如吃了蜜一般甜,但她是个极传统的妇人,反应过来后不由得大羞,低声嗔道:
“这光天化日的,让孩子们看到多不好,快放手!”
“回陛下,差不多过了元夕。按照照会上所说,齐国使节预计是在正月二十八日到达,缅国因距离神京较远,比齐国晚了两天。”
在更衣的过程中,赵钰忽然隐隐听到殿外“啪啪啪”接连传出三声响动。
赵钰没好气的瞪了白清儿一眼,伸手在她琼鼻上刮了一下。
“快,给陛下更衣!”
“陛下。”
礼部尚书曹奂手持笏板,躬身道:
说罢,气哼哼的回清秋殿休息去了。
阴婠婠捂着嘴唇,目光灼灼的望着眼前的少年。
“这样,你把搜出来的字画,比如孤品、绝品的,给朕送到崇文馆,好好保存起来。那些商铺,给朕留下来十间位置较好的,朕另有用处。
听到贺拔允的汇报,赵钰颇有些惊讶。
赵钰笑骂一声,示意高力士把他领进殿中。
但除此之外,礼部尚书曹奂还向赵钰报告了一个情况。
看着自家夫君有些歉意的眼神,妻子赵氏不由得心头一软,伸手把王朴的衣服理了理,方道:
松开手的王朴,看着妻子挣脱自己的怀抱,朝自己羞涩一笑,转身出了小院,一时间有些痴了。
等到反应过来,他才自嘲的摇了摇头,回到书房中,继续奋笔疾书起来。
第三章还没写完,估计稍微晚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