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立一百旅的四个中校军官中。政治部主任薜礼教是个酸腐的旧文人,又是初来乍到人地两生可以不算在内。高士英虽说目前和自己走得很近,平日里也还算贴心。可是万一有什么风吹草动,那他会不会死死的站在自己这边就很难说了。以程家骥对高士英的了解这个阅历太过于丰富,城府太深胆子太小的旅参谋长多半是左顾右盼随风到的,这一点从刚才询问他时下该用那种对策时,他老是说些百无一用的废话就可看得出来。不过他倒是还至于有胆子干出落井下石的事来,毕竟程家骥的背后还有个夏维民。高士英的一家老小可还在浙南的地面上了。
于俊才就更不用说了,这会子表面上是对自己言听计从令行禁止,将来只有一有机会推自己下河的人里,难保不会有这位副旅长。这一点从于俊才刚才与自己谈话时眼里一闪而过的充满了野心和欲望的眼神,就可看出个一二来。也许此时于俊才正在盯着自己身下的这张旅长的椅子了。要是文颂远真的没命回得到来,那自己在独立一百旅势力可就更单薄了。
说到底,在独立一百旅唯一能与自己同甘共苦不离不弃的,恐怕就真得只有文颂远这个愣大胆了。自己要是不救文颂远其它的人会如何看待自己,自己今后在独立一百旅不就威信全无的。就算是为了这个理由自己也非得出兵去救这个文颂远不可。
想到这里程家骥的心里不由得一震,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自私与功利,为了一已之私居然可以轩大局于不顾。自已来到这个世界的初衷难道不是抗日报国吗?其实在这个时候,他这样想是很正常的。每一个人天生就有着对权力的渴望,只是有不有机会去实现表现出来而已。他在21世纪时没有条件去追求这一切,来到这个时空后无论大小手中总还是有些权力的,要他一下子在全无心理准备的情况下放弃,这不能不让他从心里排斥这种结果。
不过,此时的程家骥总的来说,还是一个热血青年,要不然他也不会这番反思。
一会儿之后,程家骥就为自己的行为找到了强有力的支撑点。只要自己能够击溃自己的这个骑兵联队,那天亮之后的进攻就可以事半功倍了。要不然日军这个骑兵联队挡在台儿庄的门口总是一个颗定时炸弹,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跳出来给自己来一下狠的。
只要自己只带上独立一百旅的部队,那应该还是不到于影响到台儿庄的守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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