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换成是他的话……
可能也会做出与她一样的决定吧。
顾文伯就这么一脸呆然的坐于沙发上，靠着沙发背，目光茫然的看着天花板，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直至手机响起，才把他呆滞的思绪拉回。
看着上面显示的号码，顾文伯的眉头再一次紧紧的拧了起来，眼眸一片阴鸷森冷，又迸射着一抹狠厉。
他度没有立马接起电话，而是拿着手机就这么直直的盯着屏幕，大有一副想在屏幕上盯出个洞来的样子。
电话是季嫣打来的，响到自动挂断。
只是五秒后，手机再次响起，依然还是她打来的。
顾文伯深吸一口气，面无表情的接起，“有事？”
“顾总，你……没事吧？”耳边传来季嫣那小心翼翼的，带着担心的声音，“我……很担心你。”
“我应该有什么事情？”顾文伯冷声反问。
“初初怎么样？没事吧？”季嫣没有回答他，反而是转移了话题，只不过依旧是带着关心的，“昨天你和初初朋友的对话我听到了，很抱歉，我其实应该也去看看初初的，但……”
“季嫣，你想说什么？”顾文伯打断她的话，冷声道。
电话那头，季嫣沉默，隐隐的能听到抽泣声。
听着这抽泣声，顾文伯的眉头又是拧了起来，眼眸变得一片沉寂冷郁，迸射着熊熊的寒芒。
但是却也没有要挂断的意思，反而是一副跟她比耐心的样子。
“顾总，我……我没想到，让你来帮我签字会给你带来这么多麻烦的。初初的朋友是不是误会我们的关系了？是不是跟初初说了？雅丹姐是不是也误会了？要不然，我跟雅丹姐解释一下吧？”季嫣小心翼翼的说道。
她的语气中充满了自责与懊悔，乍一听起来，确实是在替他着想的。
但是，品过之后，却不是那么一回事了。反而有一种像是在试探的感觉。
如果换成是在之前的话，顾文伯可能也就不会想这么多，甚至还会相信她的话。
但是现在……
他是一点都不想再看到季嫣这个人了，如果不是她，事情不会变成是现在这个样子。他与林雅丹的夫妻关系也不会是现在这样。
这一刻，很多事情在顾文伯的脑子里闪过，然后慢慢的，就像是在那一团凌乱的毛线被整理出了头绪。
他笑了，低低的轻笑出声。
所有的事情，他都想通了，也想明白了。
“季嫣，不如我对你负责，如何啊？”顾文伯突然之间对着电话那头的季嫣说了这么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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