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这个药物的副作用对他来说什么也不是。
说说话多,何姜没有要用自己以往的认知和医生进行一场辩论的想法,这註定没有结果,他只是说:“只是百分之三的概率,我相信我运气没这么差,麻烦医生给我开药。”
医生:“既然你下定决心,那我也就不阻拦了。”
他从抽屉中拿出一块类似平板的电子屏,说:“这是用药责任需知,如果你因为服用这种药物导致子宫萎缩,医院将不承担责任。”
签字的过程也是给患者思考的过程,何姜却是想也没想就在上面签下自己的名字。
医生苦恼地嘆了一口气:“见过这么多人,你是唯一一个签的这么果断的。”
何姜:“我需要它。”
何姜一从诊室出来陆远宸就问情况,被何姜搪塞过去,医生那儿是没有药的,需要患者自己去药房取药。
何姜借口上厕所支开了陆远宸,为了避开陆远宸还绕了很大一圈去药房拿药,因为跑得急回来时气息还有些凌乱。
陆远宸察觉到了,但也没有细问。
何姜回去时是下午,刚到就收到了一个不太美妙的消息,琼司跟他说有评委来巡查指导了。
何姜一听还挺高兴,有评委来指导肯定对他们的作品有帮助,而下一秒听到助理评委的名字他的笑容几乎凝固。
琼司说助理评委是苏乔安。
这是缘分吗?何姜觉得不是,有必要提防一下这个苏乔安。
琼司也是这么认为:“何姜,说实话,这个苏乔安是不是跟你有矛盾。”
何姜嘆了口气:“有点矛盾。”严肃说来不是有点矛盾这么简单,原本在他穿过来之前抢了很多苏乔安的剧本,想到这点何姜就隐隐头疼。
他要是穿越成一个路人甲该多好。
“我就知道,”琼司头头是道:“拍集结篇的时候就觉得你们之间不对劲,眼里带着电光火石,刺啦刺啦响。不过我一看就知道苏乔安不是啥好人,茶里茶气的,比起他我还是更喜欢你这狐貍精。”
何姜:“……”好像是第二次听到这个词了。
琼司意识到自己说错话,把自己心里的真实想法说了出来,立刻出言狡辩:“额……我的意思是像狐貍精一样好看的你。”
何姜:“……”这个形容……很特别,他应该要说谢谢吗。
“哈哈哈,”见何姜眼神覆杂不说话,琼司一阵尬笑,拍拍何姜的肩膀说:“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苏乔安不会来给我们穿小鞋吧?”
“不好说。”何姜苦恼。
琼司:“所以你们之间的矛盾很大吗?”
“很大。”
琼司深吸一口气,他没有怪何姜,反倒安慰地拍拍何姜的肩膀:“没事,我们提防着他点就好了,我还不信他区区一个助理评委能整出什么幺蛾子。”
何姜对琼司有些歉疚的,如果苏乔安真要针对比赛对付他,他一个人也没什么,怕是会拖累琼司。
“琼司,谢谢你。”
琼司小白脸一红:“说什么谢谢,真矫情,也就我们是一组,不然我才懒得理你。”
说完他神叨叨地贴近何姜:“说到底他是跟你有仇,要对付更多的是针对你。我学过几年面相学,苏乔安这人面相不好,贼眉鼠眼,睚眦必报,他肯定会找你报覆,你得小心。”
贼眉鼠眼……
何姜虽然看不惯苏乔安,但说句老实话,苏乔安的长相跟贼眉鼠眼搭不上边。
“看你这表情是不信我?”琼司挑眉。
“信,”何姜勾唇淡笑:“我会註意的。”
“何姜,好巧,我们又见面了。”
说曹操曹操就到,何姜话音刚落,一个让他心烦意乱地声音在背后响起。
何姜眉头不由得一紧,片刻,他调整好表情回过头去:“好巧。”
何姜不想跟苏乔安有太多接触,既劳心,又费神,便随便找了个借口离开:“梁导找我有事,我先过去了,你请自便。”
苏乔安看似不在意地点头一笑。
琼司对苏乔安不感冒,何姜走了,他连忙跟了过去,小嘴叭叭叭地在那煽风点火:“你怎么就走了呢,不跟他舌战个八百回找找场子。”
何姜回头睨了他一眼:“你是想让我找场子,还是闲着想看热闹?”
“咳咳,我也有事先走了。”琼司的小心思被发现,立马转身走人。
陆远宸虽请了假陪同何姜过情潮期,但职位在那,军部还会有大大小小的事找上他,从中午医院回来说接个电话,到午休结束都没现身。
何姜是一个人抱着保温杯上岗的,保温杯里是医生开给他提神补气的药,能够缓解情潮期来临前身体乏力的癥状。
药不是立刻见效的特效药,何姜喝了一点后身子还有点虚,瞧着有点病恹恹的,被苏乔安看到逮着机会就是一顿嘲讽。
“这不是何家小少爷吗,怎么连个帮忙拿东西的助理都没有,听说为了当演员和家里断联系了?何姜,你怎么那么傻呢,没了何家你算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