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面前面无表情盯着自己的老者，前台的林芳简直都要哭了。
“对不起，老先生，没有预约我们这边是不好联系凌总的。”
白发的老者板着一张脸站在了凌氏公司的大厅里面，他的身后，一个同样冷漠的黑衣男人正一动不动地站着，林芳是这两天才应聘进了凌氏坐前台的。
还没来得及炫耀几天就就遇到了这么一个难缠的访客。
林芳的额头上已经急出了一头的汗，偏偏面前的这个老者还是一副非常淡然地样子，似乎根本没有听见林芳的拒绝，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盯着她不语。
“我要见凌肃。”
“对不起啊……老先生，你没有预约的话我这边真的不好联系。”
“我要见凌肃。”
柳茜踏进凌氏大门的时候很容易注视到了这一幕，其实不只是她，只要从大厅走过的人都很容易注视到这一幕，看着前台那个小妹脸上快要哭出来的表情，柳茜走了过去。
“您好，请问怎么了？”
林芳一转头看见了柳茜，脸上的欣喜就像是从皮肤里面泛出来的一样：“柳总，这位老先生一直说要见凌总，但是他没有任何预约，我这边有规定，实在是……”
话说到这里，柳茜也明白了是什么状况。
公司的确是有这个规定，没有跟凌肃预约的客人基本都会被拦在外面，不过有时候实在有特殊情况也可以跟卢秘书联系一下，斟酌而定，林芳是新来的，所以可能忘记了这点。
“老先生，的确是这样的，你不要难为她了。这样吧，您能跟我说下你找凌总有什么事情吗？我这边帮您联系一下他的秘书，看看他是否有时间见您可以吗？
柳茜的笑容非常的真诚，而且话里话外都带着一股强大的镇定的力量，林芳此时的表情已经没有了一开始的惊慌了，也立刻反应了过来，笑容满面道：“对，老先生，您这边可以告诉我一下基本情况，我这边帮您跟卢秘书联系一下。”
老者略显锐利的视线从林芳的身上落在了柳茜的脸上，一阵打量之后，那股视线逐渐缓和了下来，变成了一种带着善意地观察：“只是凌肃一个远方长辈，路过想来看看他。”
柳茜一惊，凌肃的长辈？
林芳此时已经捂住了嘴巴，如果真的是凌肃的某个长辈，肯定也不是什么等闲之辈，如果凌总到时候怪罪下来，她这份工作可能真的要到头了。
柳茜微微错愕了一下，也重新找回了表情：“老先生，既然这样，不如我直接带您上去吧？”
“哦？”老者略显惊讶地挑起了一边的眉头：“可是我可没有预约。”
“没事，您是凌总的长辈，自然不需要。”
老者笑了：“我如果说的是假话呢？”
这话一出，林芳的表情立刻变了一点，但是看柳茜，脸上的笑容却依旧不变：“我相信自己看人的眼光，老先生您一看就不是普通人，怎么会做出如此不和身份的事情？”
老者突然间笑了几声，笑声中气十足，吸引了旁边不少的注意。
“老先生，电梯在这里，请跟我来。”
柳茜做出了一个邀请的姿态，老者却没有跟着走的意思，而是把目光落在了柳茜的脸上，长久之后突然说道：“你和你的母亲真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