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秘书立刻就察觉出了凌肃的心情明显就变好了。
本来按照凌肃之前的情绪，不要说今天的会议能否顺利地完成了，而且还可能影响接下去很多的行程，所以在离开了会议室的时候，卢秘书还在犹豫是不是要打电话让柳茜劝解一下凌肃。
不过他很快就接到了凌肃打来的电话，而且听上去情绪明显已经恢复了正常。
开始的时候，卢秘书当然还抱着将信将疑的心态，但是当会议真的非常顺利地结束之后，他便真的放下了心来，因为刚才在会议里面的表现说明凌肃终于是恢复到了平常的模样。
他也总算可以送一口气了。
至于凌肃恢复的如此之快的原因，卢秘书也忍不住地猜测了一下，当所有人都走光了之后，卢秘书一边帮凌肃整理着材料一边问道：“是不是因为夫人刚才来过电话了？”
凌肃动作停了一下，不动声色地看了眼卢秘书，却没有回答，而是说道：“柳茜已经知道了我派人跟着她的事情了，想不到她挺敏锐的，一早上从家里就发现了。”
说到前面的时候，卢秘书的脸上还露出了笑眯眯的表情，这是凌肃在回答他刚才的问题，说明柳茜的确是打电话来了，所以凌肃的情绪才会一下子恢复的这么快。
但是凌肃接下去的那句话却让他完全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一早上？可是凌总，因为夫人从家里出发也是有司机和保镖的，所以我安排的人应该是直接出现在夫人他们店附近的，不会出现一大早就家里跟出来的情况吧。”
凌肃愣了一下，锐利地视线直接落在了卢秘书的身上：“你确定吗？”
卢秘书的心立刻就揪了起来，他立刻说道：“我现在去跟他们联系一下，确认一下，如果不是的话，我也会立刻调查出那些跟着夫人的人是谁。”
凌肃点点头，卢秘书就马上就下去了。
不过其实在凌肃的心目中，还是对跟踪柳茜的人稍微有点自己的考虑的，毕竟在凤城，明知道柳茜是自己的夫人还如此大胆的人数来数去也没有几个。
就比如，此时那个在凌肃口中胆大的人正被凌司沉堵在了走廊里面。
“表~哥~你怎么总是一副看见我就跑的样子啊，你这样子是不是有点太伤人了？我不过是想跟你聊聊而已，你也用不着拒我于千里之外吧。”
现在的凌昊其实很确认，眼前的这个人的确是跟凌肃有着血缘关系，可能是真的是一个父亲的兄弟两个，毕竟就这个明知道自己最讨厌的称呼还叫的这么起劲的劲可跟凌肃一模一样。
凌昊现在没空跟凌司沉在这里抬杠，所以只是瞪了一眼凌司沉之后就准备快步离开。
但是无论他从哪边走，凌司沉总会挡在那里，所以最后，折腾了半天之后凌昊最终还是跟凌昊一前一后纠结在了那条走廊里面，互相都不肯让却一步。
“凌司沉！你别以为我不敢惹你！我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你给我放开！”
“重要的事情？你说的是去跟踪凌肃的夫人吗？”
原本还气势很嚣张的凌昊在听见了这句话之后立刻就像是斗败的公鸡一样瑟缩了一下脑袋，似乎完全不明白凌司沉是怎么知道的，或者说，他又是从哪里看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