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林森赶到凌氏的时候正好看见了最后一点场景。
凌肃的居高临下，凌昊的狼狈逃离，他站在不远处的电梯边上，旁边站着凌肃的秘书，而他就这样看着那个被凌肃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灵都重创了一遍的男人狼狈地从自己身上走过。
他下意识地转头看了过去，却也只是看见了一个背影。
他的前面，卢秘书正恭敬地说道：“陈总，凌总已经在等您了，请您过去。”是的，他转过头的确看见了凌肃正盯着他看，依旧是刚才那抱着肩的姿势，他的旁边站着一个青年。
在陈林森的目光投过去的时候，凌肃露出了邀请的笑意：“欢迎陈总再次光临。”
不知道怎么的，看见了这样的凌肃，陈林森的心里却是第一反应地涌起了一种奇怪的感觉，此时在他的眼里，凌肃似乎化身成了一个恶魔，此时的他正站在了地狱的面前，他的面前是一个黑洞洞地入口，陈林森完全不知道在进入里面之后。
看见的会是一个烈火炎炎的地狱，还是一个即将通往天堂的入口。
“陈总？陈总？”卢秘书看见陈林森盯着凌肃似乎发起了呆，所以轻声唤了几声。
“恩？不好意思……我发呆了。”陈林森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抬起脚随着卢秘书的引导虽然缓慢但是却坚定地朝着凌肃的那个方向走去，既然决定来了，那么他就赌一把。
又坐在了上次的那个座位上，依旧是一杯清茶，但是此刻的心情却和上次完全不一样。
陈林森看着手里的清茶，轻轻地喝了一口，慢慢地搁在了桌子上，才抬起头看向了凌肃，目光炯炯地询问道：“凌总上次叫我过来，恐怕不止是想跟我们进行项目合作吧。”
凌肃正品着茶，鼻尖都是淡淡的茶香：“如果是如何？不是又如何？”
陈林森叹了一口气，决定不和凌肃虚着来，凌肃不可能不知道陈旭阳已经将见到他的事情告诉了他，加上自己出现在凌氏前台便出现的卢秘书，一切的一切都在告诉着陈林森：
凌肃明显已经猜到了他要来，或者说已经在等着他来了。
既然如何，还有什么必要遮遮掩掩，既然自己在对方面前已经算得上赤裸一片，又何必在乎最后一点的遮羞布了，陈林森长叹一声：“我输了，凌总果然是少年英才。”
凌肃的神情依旧淡淡的，他一直盯着自己的杯中茶，似乎陈林森只是说了一句无关紧要的话。
凌肃的不语不代表陈林森就会因此沉默，他此刻的心情可谓是复杂的很，一面是释然，一面确是另一种不甘与纠结，他的手握着杯子，目光盯着茶叶：
“如果不是当初凌总的一番提醒，恐怕我这片森林早就会被烧的一干二净了。”
凌肃摇摇头：“陈总此话差矣。”
陈林森一顿，喝着茶水的动作也停了下，似是不解，又似是困惑，就这样端着一个杯子，静静地盯着凌肃，静候着对方的下文，凌肃手里的杯子一搁，在桌上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