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晟霖大概就是被喜悦冲昏了头脑了，而且是因为是用电话联系的关系，所以他并没有看见凌肃嘴角一直带着的微笑，但是从始至终一直站在凌肃旁边的卢秘书确是看得清清楚楚。
凌肃并没有避开卢秘书，在电话里面基本就跟赵晟霖说了一些大概。
赵晟霖听了简直乐不可支，不过因为电话里面毕竟有些事情说不清楚，所以凌肃便约了赵晟霖晚上来家里商谈，最后的赵晟霖喜滋滋地挂断了电话。
但是卢秘书却觉得事情总没有那么简单。
凌肃收回了电话，向后靠坐上了座椅上面，两条腿便自然地交叠在了一起，眼睛微微一斜，便落在了卢秘书的身上：“你是不是很好奇我哪里来的公司是吗？”
卢秘书一惊，一下子不知道该承认自己好奇还是应该道歉。
这幅紧张的样子惹来了凌肃的一声轻笑：“怎么了？你也算是跟了我很久的老人了，难道到现在还是把我这么地惧怕我，乃至有问题也不敢问？”
凌肃的这句话卢秘书的确承认。
他的确是有问题了也不敢问，因为他从老管家那里知道了凌肃和柳茜的事情，也发现了最近凌肃有点不对劲，这种不对劲最直接的表示就是那比之前多出了很多的笑容上面。
但是那些都并不是什么开心的笑容。
那样的笑容总让卢秘书觉得眼前这个坐在椅子上面的是那真正地地狱阎罗，翻手便是业火，谈笑之间就能置人生死，而这样的凌肃则让卢秘书觉得更加的危险。
想起昨天去凌家为凌肃送文件的时候，老管家偷偷地将卢秘书拉到了一边询问最近凌肃是不是有什么反常的地方，卢秘书这才得知了凌肃和柳茜居然出了这么大的事情。
特别是柳茜居然已经离开了凌家，而且现在还是下落不明的状态？
但是卢秘书根本没有看见凌肃让自己寻找过柳茜？或者凌肃为了不让自己知道从而找了人偷偷地寻找，不过似乎也不太可能，所以这一度让卢秘书觉得非常的疑惑。
而在卢秘书的眼里，这段时间的凌肃却依旧还是以往的样子，要说唯一的不同的地方就是突然很喜欢站在窗边发呆了，而且，脸上的笑容也似乎比以前多了一点。
但是那些笑容真的还不如不笑，每次那么笑，肯定就是有人倒霉了。
就像现在。
卢秘书盯着凌肃嘴角的笑容，面无表情地摇摇头：“那请凌总解答下我的疑惑。”
凌肃的身体自然地前倾了一下，两只手肘撑在了桌面上面，双手交织着拖着下巴：“你觉得我抢了恒远和龙氏的合作，真正受益的人会是谁？”
卢秘书想了想，道：“恒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