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飞飞在在第二天的时候就出现在了凌肃的办公室里面。
没错，她是过来查看一下凌肃的情况的，但是她推门走进办公室的时候，却发现凌肃看向她的目光跟以前几乎没有什么区别，吴飞飞努力地从想从那面无表情的脸上分辨出一丝情绪来。
但是，失败了。
开始的时候吴飞飞还以为是计划没有成功，根本对凌肃没有造成什么样子的影响，但是她很快就明白了过来，凌肃久居上位，早就练就了一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淡然神色。
所以，面上看不出什么情况自然也是非常正常的事情了，吴飞飞也就将脸上疑惑的神情收敛了，瞬间变成了原来一贯的模样，小跑着到了凌肃的身边，笑容满面地叫道：“肃哥哥~”
凌肃看了她一眼，似乎对她的到来没有什么特别的情绪，淡淡问道：“你怎么来了。”
虽然这是一句疑问句，但是凌肃的语气相当的平淡，没有对吴飞飞的到来发出任何的疑惑，反而是充满了拒绝的感觉，吴飞飞肯定也听出来了，所以面上的笑容立刻一僵，一个女孩子如此倒追一个男人，先不说其他的好或者不好，现在被这般说，面子到底有些挂不住了。
此时的凌肃早已低下头将注意力放在了自己眼前的文件上面，丝毫没去管自己的话是否给对方带来了不适感，专注于自己面前的文件，不过，如果此时的卢秘书在的话，也许会告诉吴飞飞其实凌肃今天的状态已经算是很反常了……
凌肃的话，可能就属于那种越是生气反而越是表现的淡定的人，就像此刻，他虽然表情非常淡然地看向了自己面前的文件，但是其实他的心思一点都没有放在上面。
如果说柳茜此时将自己情绪的混乱和不稳定全部表现在明面上的话，那么凌肃就是将所有的情绪都深藏在心底，以至于所有人都以为对他一点影响也没，甚至早晨他起来吃早饭的时候，老管家望向他的神情也是欲言又止。
其实那个从小看着凌肃长大的老管家窥出了一二，但是因为自己本身职责的关系，所以也不知道该如何跟凌肃说了吧。
不过，今天吴飞飞来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探究一下那天回去之后凌肃和柳茜有没有经历了什么事情，或者说自己制造的那些麻烦有没有对凌肃和柳茜的关系造成什么影响。
这才是吴飞飞需要关注的事情。
既然看不出来，吴飞飞也就选择了直接询问：“肃哥哥，你那天和柳茜姐姐……”吴飞飞说到这里故意来了一个停顿，希望看到一点凌肃的反应，但是结果让她有点失望。
在听见柳茜名字的时候，凌肃翻着文件的手连一个停顿都没有，吴飞飞被凌肃的这些冷淡的样子弄得心里越来越没有底了，不过既然话已经说出口了，此时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说下去：
“……我看肃哥哥那天很生气的样子，所以担心你回去是不是和柳茜姐姐吵架了，所以有点担心，不过看肃哥哥的样子，我想肯定是没有跟柳茜姐姐吵架吧？”
吴飞飞一边说着一边偷偷地看着凌肃的表情，这个时候，凌肃突然间放下了手里的文件，蓦然抬头看向了吴飞飞，吴飞飞还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
“肃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