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一开门就只盯着赤司君看的好不。
这只死狗的做事风格真是越来越脱线了……趁着赤司的视线又落回书上,椎名朝萨摩挥了挥拳头。
“椎名。”
“哈哈?”椎名赶紧把手放好。
“这本本子上的内容有点眼熟。”赤司认真地翻看着手中的东西,最后得出了这个结论。椎名终于正式地看了一遍他手中的书。正确的说,是本本子。部长留给她的黑色封皮本。可是为什么看赤司的脸色……有点黑?
“你怎么会拿着这本本子?”她记得她塞枕头下的吧。
“你那只狗给我的。”
看来赔钱货最近真是做尽了坏事,在继把厨房的土豆都埋到了外面的林子裏然后她不得不挖地雷似的把它们一个个找出来之后。瞟到椎名临近发飙的神色,它“呜~”叫了声伸爪子捂脸,然后倒地撞死。椎名的眼裏已经燃起熊熊烈火,冷笑了声走上前,扒开它的爪子就是一顿暴栗,然后赔钱货舌头一歪,真的倒地不起了。
她走到他身旁坐下。说真的,站着看赤司的感觉实在很微妙,让赤司仰头看自己的感觉更加的微妙,两个微妙迭加起来就是——去死。
“这只是部长给我的训练计划而已啊。”椎名有些奇怪。
“是吗?”赤司的语气已经开始拔凉拔凉的。他将本子一递,大有你自己看的意思。椎名疑惑地接过本子,翻了几页。
哗。她直接将本子丢了出去。为为为什么部长的笔记后面写的是这玩意儿!这久违了的小剧场故事是怎么回事!
“没想到过了两年它竟然有了结局。”赤司突然一笑,笑意却没有达到眼底。怒极反笑,椎名却明显地了悟到这一点,默默地不着痕迹地想挪开位置,刚才就不应该靠着队长坐下来的。
手臂上一紧,想开溜的椎名宁佳被拉了回来,一个惯性直直落到了赤司怀裏。颤抖着的身体被包围在少年结实的怀抱裏,少年的下巴抵在她的头上,萦绕在她的鼻尖的沐浴液的香气,只能让她的心扑扑直跳。
“我性向很正常。”少年的嗓音在她的头顶响起,她甚至感觉到了他声带的振动沿着她的皮肤传来,带着点蛊惑的味道。
是,我知道。您不用说的……椎名宁佳欲哭无泪。部长大人,你真是阴魂不散啊,不小心就会被摆一道这是要闹哪样,你该把赔钱货带走的……
突然下巴被钳制住,椎名瞪大了双眼看着眼前突然放大的面孔,一赤一金的眼眸倒影的具是自己呆楞的表情。
“嘛,我觉得还是有必要证明一下。”
“怎么证……”随之而来的是唇上突如其来的一阵刺痛,椎名轻呼了一声,然后就有什么柔软的东西进入了她的口腔,大片肆虐。想要推拒他的双手被他单手束在了背后。温热的鼻息喷薄在她的面上,大脑一片空白的椎名只能任赤司在自己的唇上啃咬,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舔了舔她唇上的血迹,放开她。
这熟悉的动作,椎名倏地一惊——竟然是按着刚才同志小说上的流程……毫不温柔的侵略她的城池。这……这估计是他的初吻,虽然是照本宣科,但毫不生涩。部长,你真是留下了不得了的东西……
只是那双异色的眸子清明得可怕,不带有一丝的欲念。他是在生气么……
椎名有些窘迫地看着赤司有些莹润的嘴唇,不知要做出什么反应。
“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他伸出拇指摩擦着她红肿的嘴唇,带麻麻痒痒的异样触感。
椎名怔忪。谁知那手突然一用力,躲又躲不开,她一痛之下就咬住了那只始作俑者。然后在瞥见他有点黑的脸时,满意地松了口,只见上面留了一圈牙印。
站在门边许久的宫泽少年再也忍不住了,在他就要以破门而入的姿势大步走进去拉开那对视的两人大喊一声“凉拌”的时候,赤司已经起身走了出来,面对宫泽的时候,淡淡看了他一眼。
姨夫大人,恕小侄无法捏爆他……
宫泽一口气梗在气管裏,自觉给他让出一条路。
待赤司消失在他自己的房间后,宫泽上前,一把揪住椎名使劲地晃,气急败坏:“电话才刚挂你就上二垒,为兄再不来,估计三垒都完了。你要让我向姨夫大人切腹谢罪吗!!!”
“……你找我,有事?”
气若游丝的声音吓得宫泽立马松手,这才想起他来的目的,轻咳几声:“泽尻说,他的内裤不见了……”
作者有话要说:
呃我的节操的确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