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走好。”赤司轻轻地说道。
黄濑忽地觉得一股威压扑面而来,还有这怎么听都觉得不顺耳的话是怎么回事?他有些莫名地看向北辰诺,后者只是意味深长地一笑,勾起他的手臂。
“不管他们。”然后,拖走。
椎名宁佳耳边黄濑惊呼“不要那么快啊我快扛不住了”的声音在渐渐模糊,清晰起来的是阳光下的那个发光体。
赤司一步一步地走过来。她咬着嘴唇,几乎赤司上前一步,她便后退一步,直到后背抵到了坚硬的墻,她忍不住转身想拔腿就跑。
“啪”,一只长臂撑在墻上挡住她的去路。颤颤地抬了眼,看到的是赤司放大了的俊颜。
“你都听到了什么?”
椎名宁佳一把推开赤司,冷冷看了他一眼,裂开嘴。
“我听见了什么?队长大人和部长,玩得开心么?”
“是么。”赤司拉过她的胳膊,一把把她甩到墻上。她咬着牙感受着背部传来的巨大疼痛,与此同时后背传来一声澈亮的撞击声。赤司两手撑在墻上,把她笼在一片巨大的阴影之中,头顶上是一张笑得如同鬼魅的脸。
“我们是该好好谈谈。”
椎名宁佳撇过脸。
“没什么好谈的。”
“哦?”赤司淡笑着低下头去。近得她能感觉到他的气息吹拂着她长长的睫毛,她呼吸一滞,突然以让人措手不及的速度曲起膝盖,往对方的小腹顶去。一瞬间的时间裏面,赤司松开两只手,迅速地闪到她的左边。她的脑袋一顿,再次启动时发现自己的腿已经下意识地侧踢过去。
紧接着她瞳孔一缩,使出吃奶的力气想收回自己的腿,赤司捏着她的脚踝,只是轻轻地一握,她便高抬着腿僵在原地动不了。
“不错。我收回我两年前的那句话,凭你这一腿,赤司家绝后也是很有可能的。”
椎名宁佳咬牙切齿地看着他的指腹在自己的脚踝上画着圈圈,然后不动声色地慢慢提高。
“我承认那个女人的话没有错。那么你呢,你当初加入篮球部的原因是什么?你不是一个会受人左右的人,所以因为紫原什么的,不成立。”
椎名宁佳眉毛一跳,还未开口便感到自己的腿又上升了一寸,刚从腿后弯出被撕开的疼痛中缓过劲来,赤司便又说道:“不回答的话我就当你默认了。”
椎名宁佳硬是忍着一拳招呼过去的冲动。
“我想大概是因为你发现我长得像一个人。”
她笑了。
“赤司,你这推理有些奇怪哦。”
椎名宁佳目睹着自己的腿又有上升的迹象,始作俑者还夸道:“柔韧性真不错。”腿后弯处的酸胀感愈来愈烈,腿上的那根筋狂跳不止,她实在受不了了直接送上一拳,正对赤司那张笑得欠扁的嘴。
赤司的右掌包住她的拳头,向她的方向轻轻推来,一边放下了她的腿。她松了口气,正想活动活动毫无知觉的右腿,他突然将她的手逆时针一扭,她顿时整个人向后仰去。然后她落到他的怀裏。
“我不是推理的,”他对着她的眼一笑,“我是看见的。”
她张了张嘴。只听赤司继续说道。
“你开锁的功夫真是了得。学校裏面的那份我的檔案,现在在你手裏不是吗?”
她摇摇头,又点点头。
“所以?”她垂下眼睑。
她想,每个人都有秘密。赤司的秘密也许是家族名单上那个被人用涂改液抹去的痕迹;北辰诺的秘密,也许是无名指上那枚不愿意示人的戒指;宫泽的秘密,也许是他的父亲;她呢,从她看见那两个有些神似的人之后,她的直觉告诉她事情不会简单。
头隐隐地作痛。自从国二那年淋了那场雨,她就开始有了偏头痛的癥状。头痛的时候,伴着幻觉,脑子迅速闪过的画面总让她觉得自己并非独生女。然而所有人都否认,母上甚至摸了摸她的头,【不会那时候发烧烧坏脑子了吧】。所以,是幻觉吧,她耷拉着眼皮。脑袋嗡嗡地看着赤司一张一合的水水嫩嫩的唇瓣。
“你昨天说的那句话还算数吗?”他看着她那双黑珍珠般的眸子,如宇宙黑洞般有着无尽的吸力。不得不承认,北辰诺在某个方面上,赢了。
“哪句话?”
他扳起她的下巴,低下头去。
“这句。”
她瞪着眼睛看着那两片贴过来的粉嫩薄唇,扑腾地想要立起身子。赤司的手却像钳子一样,钳着她腰上最柔软的那块地方。她心裏一恨,揪过他的衣襟,磨磨牙,主动咬了上去。
赤司的身子一震,然后抵着她的唇低低一笑。那笑声通过他的唇齿,震得她浑身发抖。她咻地松开手,但还没来得及撤离就被他又拉了回来。这一次他直接撬开她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搅动着她口腔中的每一个角落。
椎名宁佳大脑当机死机,傻傻地感受着嘴裏津液翻覆的声音,手不自觉勾上赤司的脖子。一个词蹦到她的脑袋裏——食髓知味……
在她快要彻底黑屏的时候,赤司终于放过她。带着一身侵占性的野性气息,他站在阳光下,张扬得有些不像话。
“再说一遍?”
椎名宁佳抿着嘴,恶狠狠地瞪他。
赤司眉毛一挑,又低下头来。她赶紧把脑袋往后退了退,红着一张脸。
“……我喜欢你”
识时务者为俊杰。
“你最好永远记住你的这句话!”
什么时候有了那种感情的滋生他已经记不得了,但他能肯定是在她之前,北辰诺喜欢替他人做嫁衣,他就将着她,把那个还懵懵懂懂的小姑娘引到了他的身边。
既然当初是她主动来招惹他,他又怎能轻易放她离去。
作者有话要说:
swear
总有一天。。我一定要把潜水的都炸出来!香喷喷、下酒(^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