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勒,她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了。“那个,你们慢慢联络感情,我先走了哈。”逃似地往自己的房间撤。无视后面深情呼唤自己的大狗。
汪汪汪,一起吃啦。
滚。
然后有汤喷出来的声音。她好像又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其实她只是觉得男生之间的话题一定会是很热血的。而男生们习惯将从女生嘴裏吐出的话朝另一个方面想去。
一桌的异性,除了自己与一条性别为女的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汗淋淋的味道。少年们都是刚从外面训练回来,带着一身被汗浸泡得湿漉漉的衣服和一副空荡荡的肠胃便坐在了餐桌前。被包裹在这样的氛围裏,让椎名即使在凉爽的空调房裏也觉得空气粘稠起来,附着在自己□的皮肤上,像是裹着一层不透气的保鲜膜。
为什么那么多女生觉得很带感呢?对她而言,臭味就是臭味。推开房门,下意识地想嚎一声。声音刚滚出喉咙,眼前就出现了裹着被单酣然入睡的少女,哦不,是人称除了长得很像女人其他哪一点不像女人的部长,顿时剎住。然后就出状况了。
她轻轻地关上门,掐着自己的脖子又奔回餐厅,手忙脚乱地向她的部员们比划着。看着他们一脸茫然的表情她差点崩溃,真是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啊,他们难道没看见她的脸都快青掉了么!!
就在椎名宁佳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要窒息而死的时候,一杯水准时地递到了她的手裏。吞了几口水,她终于觉得活了过来。转过头要说声谢谢。
一扭头。
“啊啊啊啊啊啊!”
红发的少年微微敛了眼神,从她手中拿回自己的杯子。冰凉的指尖滑过她的手背,如同静电一样让她瑟缩了一下,于是手松开了,她眼睁睁看着杯子落下,少年的另一只手快速在下面接住。
椎名宁佳稍微缓了口气,对上赤司的眸子,还是不自觉地后退了几步,“对不起,赤司君。还有,谢谢你的水。”
其实她刚才乍一看到赤司征十郎的赤色眼眸时,把他错看成了她双眸赤色的部长大人。本以为该好端端在睡觉的人突然跑到餐桌上,她没有那么强大的定力。
瞪了一眼那群猪一样的部员,牵过饭桌前已经开始洗盘子的赔钱货,灰溜溜地回到自己的房间。
一而再再而三地在赤司面前,丢进了她椎名家祖祖辈辈的老脸……
夜深人静的时候,“砰砰砰”,洗衣间裏传来一阵诡异的声音。
“衣服会坏的。”
赤司征十郎洗完澡,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就看到这样一副场景。
一个纤细的女孩子握着一块搓衣板使劲地敲打着桶裏的衣服,洩愤似的。
洗坏了更好吧,她巴不得每件衣服都被洗坏。
“你就是这样洗衣服的?”不知什么时候,赤司征十郎已经走到椎名宁佳的身后。他的语调裏带着讽刺与不知名的堪忧。椎名宁佳虽然腹诽过他的身高,但他也比她多了半个多头的距离,水从未干的头发上滴到她的脖子,然后顺着锁骨蜿蜒向下,麻麻的,在夏天中带来一丝彻骨的寒意。她一哆嗦,甩头。不能再往下想了。她重新又投入到洗衣的大业中。
“椎名宁佳。”好久没听见这样连名带姓的叫法,带着点警告的腔调,声音的源头还偏偏是他。
椎名暗自心惊。她立马挺直了腰桿:“到!”末了自己吐槽自己。不过是曾经的篮球部经理而已,为什么要臣服在他的淫威之下。她国中时期是抽了才去报名篮球部的,裏面各种怪物,当时只是个见习经理,除了各种打杂,就是向经理学习经验。其实对于自己的国中生活,虽然有很多值得回忆的美好记忆,但一般情况下她不想去回忆。因为一不小心,就会触到她生命中对黑暗的直击。
然后,仿佛被掏空了灵魂一般……
舔了舔嘴唇上铁銹味的血珠。她强迫自己将视线重新对焦在那满满的一桶衣服上。真是令人发指啊!也不管身边站着的是赤司征十郎,她越洗越愤恨,越洗越用力,把所有的情绪都宣洩在了上面。果然空手道部的人都是天生蛮力啊。
“真是灭绝人性啊!为什么连这个都有!”她用搓衣板捞起一条内裤,忍无可忍地一声大吼:“你们还是不是男人!!”她口中的男人们早在梦乡之中,不知做了什么好梦地嘎巴嘎巴嘴。化悲痛为力量,她铲起板子一掀,满意地看着那条内裤越飞越远,流星一般消失在天际。
突然想到什么,“赤司君……”她忘了身边还站着个赤司征十郎,她小心翼翼地回过头,生怕看见赤司君用惊悚的表情看她。
人呢?她彻底把头转过来,她四周连个人影都没有。
话说,赤司君会有惊悚的表情吗?如果有,那才叫惊悚吧。
作者有话要说:
被封面君整死了。。。。
我把让你们看得晕乎的名字删的剩两三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