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晚一个激灵,浑身不自在被针扎了屁股似的站了起来,怒视庄淳。
“庄淳,如果今天我接受了你可笑的理由,是不是以后,我要和无数的女人大公无私的分享你?是不是哪怕有一天我们结婚了,我还要卑微的去别的女人那里求你?”
庄淳低头,沉默不语。
庄晚乐了,笑出了泪花。
透着那些闪闪发亮的液体,庄晚勾着嘴角,“你说啊,我听听。”
一个坦克,她可以原谅,甚至可以闷着良心的,对不起坦克,去原谅庄淳。
可是现在呢?
庄晚发现,她其实是个极度自私的人。
她自己的东西,属于她的,不管是人还是什么,只要被外人染指,她都会嫌弃。
嫌弃到……她想毁了庄淳。
眼底的一丝狠戾闪过,庄晚换上一张笑脸,带了最真实的面具般,庄晚笑对庄淳,“你说啊,让我好好受教一番。”
庄淳没有打算抵赖,庄晚已经不是小孩子,并且那么聪明。
“晚晚,很多人光鲜亮丽的背后,都有肮脏。商场上,女人对男人而已,不是玩物,就是有资本玩儿转商场的玩家,还有一种比较特殊,她既不属于‘玩物’,也不属于‘玩家’,她就是享受商场弱肉强食的游戏规则,她玩儿的,是她的背景。”
庄晚听出了弦外之音。
敢情,今儿和庄淳玩儿车震的,还是个人物。
混迹在小老板背后的隐藏大佬啊?
可是,那位大佬的癖好有点独特呐!
庄晚越想越乐,乐着乐着,就哭了出来。
“你别自作多情,我这是笑出来的眼泪,太好玩儿了,头一次听说和人玩儿车震还能玩出生意的。”
庄淳眉头不自然的微微蹙起,头疼不已,“商场没有你想的那么干净。”
庄晚震惊了。
“你的意思是,不靠女人,家里的生意你就不做了对吧?”
庄晚的话声音很轻,偏偏就是这样的故作冷静,让庄淳很痛心。
“小晚,别惹我生气。”
庄淳这是真的火儿了,她伤到他的自尊了。
庄淳这样的男人,需要靠一个女人来上位,多讽刺的现实。
庄晚心里的庄淳,是神一样的存在啊!
“混商场的,就没有彻底干净的!”
庄淳据理力争,出口的话,带着一股狠劲儿。
“那江斯年怎么就能干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