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八百年前的恩怨,庄晚一股脑全丢到了太平洋。
庄晚这家伙本身就不是记仇的主儿,能一笑泯恩仇。
这会儿,她就当这是见官博涵的最后一面,满怀着兴奋。
不让秦时和向乃乃等她,颠儿颠儿的,庄晚哼着时下流行的歌儿,奔了教师办公室。
“官老师发财了可别忘了我们这些同事啊!”
庄晚打报告之前,听到开着门的屋里其他老师在跟官博涵说话。
“报告!”
庄晚人模狗样的,站的笔直。
“哟,庄晚这是犯什么事儿了?”
和官博涵同屋的老师教庄晚他们英语,这样拔尖儿的人,老师很难忽略。
庄晚呲牙一笑,颇有狗腿的意味,“哪儿能啊,我这样让老师和家长放心的好学生。这不官老师召见我吗,我是应召而来。”
英语老师玩儿味的看了眼官博涵和庄晚,眼神儿在俩人之间风韵流转,“哟,你俩不是顺应潮流,搞师生恋吧?”
这屋里除了一个白发苍苍的语文老师,其余的,大部分都是二十来岁的小年轻,和学生很容易能打到一块儿。
“老师,啥时候师生恋是潮流了,我咋没有听说过啊?”
庄晚一本正经的那叫一个逼真。
英语老师知道庄晚是那种闲不住的主儿,活跃、阳光、开朗。官博涵给人的感觉疏离又神秘的,加上他是一个心理老师,总让人觉得和普通人不太一样。
英语老师和庄晚开了会儿玩笑,离开了办公室。
办公室里还有老师,官博涵跟其他几位打了招呼,带着庄晚出去了!
“老师你不在办公室对我进行最后的教育吗?”
庄晚嘴上没停,语速极快,踩着楼梯台阶交替着紧跟官博涵的步伐。
官博涵哼声一笑,“谈不上教育,就是要走了,挺舍不得你的。”
庄晚‘哈哈’干笑两声,“官老师你真幽默。”
官博涵心里笑着,继续走在前面。
吃饭时候,庄晚和官博涵俩人就没有停止斗嘴,等到庄晚回去之后,她把他俩的话捋了捋,才恍然大悟。
“向乃乃你给我分析分析,官博涵的意思,是不是要我帮小情人儿防小三儿啊?”
秦时听到庄晚的话,扭头看了她眼。她这会儿正在阳台晾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