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儿,越平野不想等到同学们都开学了再去办理手续。
越平野走后,秦时去病房里看了眼苗婉若的闺蜜,想到了乐于助人的副会长。
苗婉若那天的话,在她脑海里盘旋。
如果不是眼前的事实,秦时根本就不敢去相信,是眼前躺在病床上的女孩儿陷害了自己最好的朋友,还逼她退学,离开了自己的家。
听说是苗婉若去了京都,换了联系方式,重新开始新的生活。
这样的一个伤心地,离开了也好。
向乃乃三点多钟的时候,给秦时打电话。
“我等会儿直接去学校,你今天还是明天?”
秦时在病房门口低低接电话,“我现在有点事儿走不开,要不你先去吧,我晚点再看看。”
向乃乃说‘行’,没问旁的,挂了电话。
庄晚是铁定明儿一早被庄淳司机给送到学校的,庄淳的世界里,是不允许她错轨的。
向乃乃收拾了东西,直奔学校。宿舍很长时间没住人,肯定得收拾。
越平野办理好了手续,从学校出来,老远看到了从公车上下来的向乃乃。
公车终点距离学校,还有好长一段路要走,走到宿舍,更是要走很久。
越平野停了车,喊了向乃乃。
越平野让向乃乃把行李放到了他车上,折回去,送向乃乃。
“你怎么比我还积极?”
向乃乃是情况特殊,爹不疼娘不在,反正明天也是她一个人孤零零的来学校。
越平野苦笑,“这是我最后一次来经管学院了。”
向乃乃偏头,看越平野,“几个意思?”
越平野沉默片刻,跟向乃乃说了个大概。
向乃乃性子冷,没有多少情绪波动,“私下活动活动的话,应该能留下来。”
越平野摇头,“不了,没意思。”
家里也知道了他这混账事,父亲很生气。
当然,越平野的父亲更是把苗婉若那闺蜜骂了一顿,说什么世风日下,没有好姑娘。
往往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连远房亲戚和朋友,甚至街坊邻居都不知道打哪儿听说了他这事儿。
越平野其实有想到是那个女人的伎俩,可他不想计较。
觉得没有必要。
不在乎的人,随便她怎么折腾,过了这风口浪尖,他从头再来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