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斯年载着闵淑雅,去了就近的骨科医院,拍了片子,没有伤到骨头,医生就让涂抹一点药水。
闵淑雅这伤问题不大,医生都没让她去药房拿药,直接抽屉里,自己用过的药水让她涂抹。
“味道好难闻啊,会不会有颜色?人家不想抹。”
江斯年要立刻给她抹药,刚打开盖子,闵淑雅就捂住了鼻子,一脸嫌弃,身体后倾的躲着。
闻言,医生乐了。
“你这伤,其实不抹也行,过几天自己就好了。我怕你担心,才让你抹药的,你不用的话,还给我拿来,我还能继续用。”
江斯年拿着一瓶子药水看着闵淑雅,闵淑雅的脸上微红。
“人家明明都要疼死了。”闵淑雅娇嗔低语,躲避着医生和江斯年的视线,谁都不看。
在医生看来,这就是作女在跟男朋友撒娇,理解的很,“没你想象的那么娇贵,说不定睡一觉起来就好了。”
医生这么一说,闵淑雅更恼火了。
气呼呼的,一蹦一跳就要出去,江斯年跟医生说了‘谢谢’,把药水给人家放到桌子上。
江斯年追上闵淑雅,要去扶她,闵淑雅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斯年,刚才的医生一定是骗人的,是庸医,咱们换一家医院!”
江斯年自己也看了闵淑雅的伤势,也摸了骨头,真没什么问题。
“再换一家医院,也是折腾,你会很累。我先送你回去,吃点东西,今天你早些休息,明天再看看怎么样。”
闵淑雅情绪不高,不大愿意走了,“斯年,你也觉得我是装的?”
江斯年摇头,把闵淑雅抱了起来,不让她继续走路。
“女孩子的痛觉会比较明显一点,有些女孩子尤其严重,我知道你是真的很疼。”
闵淑雅搂着江斯年的脖子,连连点头,“对,我就属于那种最特殊最敏感的怕痛体质。”
把闵淑雅送到了酒店之后,和她一起吃了晚饭,把她送回了房间,江斯年才离开。
秦时吃过饭了没有江斯年不知道,他只知道,秦时以后,不会再依赖他。
本来就对他不待见,因为他离开医院时候的态度,那么敏感的秦时,怕是更难接近了吧。
这样也好,省得出了什么事儿闹心。
一路回到江家,江斯年刚停下车,江悦心就跑了出来。
“哥!你怎么回来了啊?”
还有人嫌弃他回家的!江斯年见稀罕了。
往屋里走着,江斯年问江悦心,“妈呢?”
江悦心不回答江斯年的问题,“我和妈都说好了,九点钟要去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