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晚眨巴眨巴眼睛瞅着秦时，秦时半天没动静，庄晚乐了，“你想干嘛？”
庄晚是知道江斯年的，秦时琢磨了下，就问庄晚了，“你说，我要不要给江斯年打了电话，跟他说一声晚上要和大家一起跨年。”
“说啊！顺便问一下，他有什么新年礼物送你。”
秦时，“……”
原本拿起来的手机，放下了。
当着庄晚的面，她还是不给江斯年打电话的好。
省得她乱说什么，让江斯年为难。
新年礼物？别开玩笑了。
问了庄晚接下来送货的地址，秦时启动了导航，奔了目的地。
连着送了两个地方，剩下最后一个的时候，庄晚清了清嗓子，跟秦时说，“小情人儿，这个你替我去送。”
秦时没意见，不过，庄晚的表情很不对劲，“这个客人很难缠？”
“不是不是不是。”
等下秦时是要见到的，庄晚豁出去了，跟秦时坦白从宽，“咱们心理学老师，官博涵的货。”
“也不能说是他的货，不是第一次的时候，他说他买的东西用的时候有问题嘛！我就说了，要赔送他一个新产品，后来很不愉快，见面理论，还动了手，我不是怕他到时候给我课业上穿小鞋，扣我学分，才讨好他的嘛！”
得，秦时到了地儿，下车去送赔罪的货。
刚开始，庄晚是死不承认她自己的产品有瑕疵的！
结果秦时进去两分钟不到，就回来了。
秦时启动车子，准备离开，手里空空的，庄晚瞪大了眼睛。
“那瘟神没有为难你？”
秦时看着四周路况，挂档，前行，“官老师不在家，有个女人替他签收了。”
庄晚咽了口唾沫，“但愿这次能让那死变态满意，别再找我麻烦。”
自打情趣用品事件过后，庄晚看到官博涵就觉得后背发麻，脚底发凉。
总觉得他在什么地方等着阴她。
东西都送完了，秦时问庄晚去哪里吃东西。
从早饭到现在，还没有吃东西，有点饿了。
“有点想吃麻辣烫，咱们去吃吧？”
平时她哥不让她吃那种东西，说会死人。庄晚严重怀疑，她哥看到的那些麻辣烫和她吃的不是一个品种。
秦时不讲究，载着庄晚去了附近米线店，店里有麻辣烫。
俩人吃了东西，已经将近6点钟。
秦时说上个卫生间，去偷偷给江斯年打电话。
江斯年接到秦时电话的时候，正在开会。
他们元旦不放假，因为国外没有元旦节，他们要继续和外商合作。
平时这个时候，江斯年已经下班了，今天是出了点小问题，临时加班。
诺大的会议室里，江斯年脸上的神情缓和了些，将手机放到了耳根。
两旁的高层们有人偷偷擦汗，有人趁机深呼吸，有人坐直了，去揪后背被浸湿的衣裳。
秦时在电话里一字一句的说，“和同学约好了，晚上一起跨年，我可能过了十二点才回去，跟你说一声。”
江斯年‘嗯’了声，“结束了打我电话，我有时间的话去接你。”
跨年吗？年轻人就是会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