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斯年扒着秦时的衣服,饿狼般的贪婪她的美好。
秦时抵抗无果,白色的裤子离开了她的双腿。
这样被强迫的感觉,把秦时带回了三年前的那一天。
眼泪什么的,秦时以为,她再也不会流了,可眼角的余热,依然能让她感觉到自己在哭。
放弃挣扎,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秦时对江斯年说,“做了这一次,我们离婚吧。”
没有理由再纠缠了,真的倦了,厌了,烦了,累了。
留秦时最后一条内裤的江斯年安静下来,额头贴着秦
时的肩膀,嘴里说着‘对不起’。
秦时无声的流着眼泪,心里对江斯年摇头,她不需要对不起,她从来都不需要。
“你说过,会放我离开。”
江斯年有些哽咽,捞起被他折腾到地上的被子给秦时盖住下半身。
“对不起。”
除了这三个字,江斯年不知道这个时候该给秦时说什么。
秦时干笑一声,对把头埋在她肩膀上的江斯年道,“你说过,不会给我爱情,是我奢求,才会成现在这样。”
如果她不爱江斯年的话,没有那些写满了他名字的书本的话,她和江斯年不会是现在这样。
“我收回我的爱情,你坚守你的承诺,放我离开好不好?”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
秦时这次轻而易举就推开了江斯年,捡起自己的衣服,跑到了楼上,把自己锁到了卫生间里。
楼下江斯年苦笑不已。
他还说过不给她婚礼,结果呢?
婚礼给了她最特别的。
婚礼都给了,爱情为什么不可以?
她想收回就收回,哪有这么容易的事情?
刚才他冲动了,是他该死,可秦时想让他放她离开,不可能。
——没事,我不介意,咱们俩本来就不是为爱结婚,你可以有你自己的生活,更可以有心仪的人,如果有一天,你想离开,可以跟我说,我会同意的。
秦时刚住到江家的时候,江斯年跟她说过的话。
如果能回到那个时候该多好,他们只是熟悉的陌生人,只是有名无实的关系夫妻,彼此可以有隐私,可以互不干涉,他还替她做很多事情,照顾她,安慰她,包容她。
他依然爱慕着他的已婚少妇,她依然做着她的暗恋者,可能是一辈子,也可能到后来,她真的会遇上更合适的人,然后和他和平分手。
那么到现在,他们俩就不会走到这一步。
秦时在卫生间里压抑的哭着,回想着往日种种。
楼下江斯年的手机里,江钊在对他交代着,“到时候把秦时带过来,不要忘了。”
江斯年‘嗯’了声,挂了电话。
江攸宁准备订婚了,订婚前,让家里人都见见她男朋友。
江钊?江斯年三叔,阴差阳错有病喜欢过洛央的人。
江汝飞很不待见的弟弟。
他三叔一家,江斯年都不怎么交往,这和老一辈人多多少少有点关系。
简单来说就是木晚生当年和江汝飞相恋无果,江斯年他三叔用手段撬墙角娶了木晚生之后,生了个双胞胎。
一个叫江攸宁,一个叫木思柔,跟了木晚生的姓氏。
木思柔之前遇上点不太好的事儿,现在坐轮椅,算半个植物人。江攸宁喜欢拍戏,是个演员儿,如今小有名气。
虽然平时不怎么来往,可到底是江家的人,这和江睿的远近关系是一样的,江斯年没推。
江斯年刚开始就抱着到时候去打个照面的心思,可等到事情真的到了那一天,江斯年乐了。
他实在是低估了江意唯对秦时的心。
洛央和江汝飞不在家,旅游在外,让江斯年全权代表。
反正不是正式订婚的日子,就是见一下家里人,江钊也就没坚持。
江斯年之前跟秦时打了招呼的,秦时那晚提的事情,江斯年醒来就假装什么都不记得,不承认了。
不过,江斯年安静了好几天,让孩子们在秦时那里住着,没过去打扰。
到了江钊约好的日子,江斯年比秦时先到,看到屋里的江意唯,江斯年就明白什么意思了。
这屋里全是江家的人,只有江意唯不是,江攸宁的未婚夫,还用问是谁吗?
——内容来自【咪咕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