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翎羽立刻转开脸,转身就跑,心慌意乱。
就算被人认出来,她也不想留在这里,面对安落心。
“水翎羽!”
带着尖锐的叫声,让水翎羽逃跑的脚步硬生生地停下,却不敢转过身,眼泪无声地坠落。
“小羽,是不是你?”安落心走上前,站在身后,问着。
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水翎羽没有掩饰自己的必要,转过身,脸上还挂着泪水,看着眼里同样是泪水的安落心。
嘴唇就像是冻结了,无法张开,她想叫‘妈妈’,可是泪水就已经先堵住了她的喉咙。
安落心抬起手就是一巴掌扇过去,打得水翎羽身体晃了下,什么反应都没有,只有眼泪扑簌簌地往下坠。
“你还知道回来?你还知道!”安落心边流着泪,边痛斥,情绪激动。“你怎么不等我死了再回来!”
水翎羽没有说话,但是她的离开不仅仅是因为唐鹤涵,还有安落心,还有她残废的手、失去的理想,黑暗的前途……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要在这里?
当安落心的一巴掌扇在她脸上,她感觉到了那蓄积在手掌上的痛苦情绪。
她想这样么?一点都不想,她只是无法原谅在她无知的时候发生的事……
安落心上前,改成拥抱住水翎羽,哭着:“你回来了,你总算回来了,小羽,你怎么能这么狠心,你不要妈妈了么?”
水翎羽的泪水汹涌而出,紧紧地咬着自己的唇瓣,视线里的世界变得模糊,崩塌。
“我该怎么做……”水翎羽悲痛地问,声音低到,如果不是在安落心的位置,也只有她能听到了。
安落心放开她,抓着她的手:“原谅妈妈,以前做的事情,原谅妈妈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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