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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朱瞻壑还不知道草原和京中都发生了什么事情,就算是知道了他也没空去管。
有些事情,其实谁都清楚,但却不能说。
被朱瞻壑压了这么久,甚至就连领头的黄淮等人都折了进去,文臣哪里会甘心就这么眼下这口恶气?
所以,哪怕是朱棣早就知道朱瞻壑在休整素可泰,在准备从云南搬走,他也没有半分的动作,甚至连个话都没有。
到时候,帖木儿帝国的土豆收获和累积速度将会远远落后于敌人,最终的结果是什么也就不言而喻了。
“你先回去好好休息。”朱棣轻叹一声,又拍了拍夏原吉的肩膀。
所以,虽然是不费吹灰之力就收复了攀牙和宋卡等地,但简笑并没有满足,也并没有停下脚步,直接朝着满剌加的吉打州推进。
明面上的动作不会有多少,但暗地里的绝对不会少!
朱瞻壑笑着缓步而来,但语气里却没有半分欢迎的意思。
而现在,满剌加的拜里米苏拉在回到满剌加之后,自知理亏的他立刻派人撤退,从当初趁着朱瞻壑进攻暹罗,暹罗没空管的攀牙和宋卡等地撤离。
因为现在他正在马六甲州。
“留在这里,见那些帖木儿帝国的人,对于三凤来说没有什么意义。”
“吴王世子殿下,这次……”
但是祝三凤觉得没有必要,她认为与其浪费这个机会,那倒不如让朱瞻壑卖帖木儿帝国一个好儿,从而争取到更多的利益。
“想好了?”朱瞻壑转过身,看着一身戎装的祝三凤。
“陛下,这件事肯定是早有预谋的,我们一定要让瓦剌给个说法才是!”
“兀鲁伯王子不必如此,我可担不得堂堂帖木儿帝国王子的这般礼遇。”
从永乐七年到现在,你不用管朱瞻壑的真实想法是什么,他所做的都是在为了大明好,是在为大明开疆拓土。
“别着急。”朱棣拍了拍夏原吉的肩膀,同时示意一旁的宫女给夏原吉搬来了一把椅子。
或者,应该说他们为了自己,付出过什么。
马六甲州海岸,三十余条船迅速的动了起来,虽然不比大明闻名西洋的宝船队声势浩大,但配合上站在船头的世子护卫,其声势也是丝毫不弱。
对于朱棣来说,这个不是不能说,只是不愿意说,因为现在的这个他已经被亲情给左右了,最是不愿意提起的就是朱瞻壑。
朱瞻壑本想带着祝三凤,一来是能够让沙哈鲁那边知道自己到底是因为什么生气,二来也是可以顺便让祝三凤羞辱对方一下。
大明找不到第二个朱瞻壑,也找不到能像朱瞻壑那样只用一座京观就让瓦剌人安分了整整一年的人。
看着夏原吉的背影,朱棣长长的叹了口气。
“诶!”朱瞻壑伸手示意兀鲁伯停下,带着几分嘲讽开口。
原本兀鲁伯是打算穿过马六甲海峡,直接抵达升龙城,然后转陆路前往云南,拜访朱瞻壑。
“世子殿下能够将手刃仇人的机会留给三凤,三凤已经很感激了,但三凤觉得,眼下还是要以殿下的计划为重。”
很快,帖木儿帝国的船只就被拦截了下来,被世子护卫堵到了海岸边。
尤其是有些人。
给老爷子也就罢了,但是给别人留有做嫁衣的可能?
对不起,朱瞻壑没有那个习惯。
“他们不是当初的罪魁祸首,他们也不会把那些罪魁祸首交出来,留在这里,虽然是能够羞辱他们,但实际上却也是无济于事。”
但是,这并没有什么卵用。
这两年,自随郑和船队出海,将新粮种子带回大明之后,朱瞻壑对钱勇三人就带了些许的亏欠。
此前他自大明返回帖木儿,与自己的父亲沙哈鲁说起这件事的时候,沙哈鲁很是不情愿,但又没有经受得住土豆的诱惑,答应了朱瞻壑所说的贸易。
唯有年轻的一代,他们的理想还没有被这股恶臭所同化,能够真心实意的为国着想,而不是为了利益针对朱瞻壑。
“还是要去?”
想要逃出去,基本不可能。
“唉……随你吧……”朱瞻壑微微叹气。
这些自安南调过来的船迅速开动,有序地朝着远方的那支船队驶去。
……
那些老油子已经忘记了他们当初的理想,忘记了为国为民的情怀,早已经被权势和利益所浸染,成为权利这个泥潭中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恶臭的烂泥。
但是因为距离太过遥远,交通又不发达,导致这种跨度的消息传递起来是相当的慢,最终也就使得兀鲁伯并不清楚这边的事情。
种地这个东西,如果只算收成的话那可是呈几何倍数增长的,如果他们再不想办法争取朱瞻壑,那么朱瞻壑就很有可能继续给哈里勒和奥斯曼帝国供给土豆种子。
“虽然朕也不愿意这么做,但却必须这么做,因为现在我们找不到能够在各方面都做到压制瓦剌的人了。”
望远镜这东西,现在不能说是朱瞻壑的世子护卫标配,但普及率也是很高的了。
他们自认为是世间第一强国,对于大明,沙哈鲁只觉得是现在的帖木儿帝国正处于分裂的状态,一旦统一,在加上土豆的帮助,到时候东征大明的事情就会被再次被提上日程。
所以,拜里米苏拉没有任何的侥幸心理,直接就让人放弃了马来半岛南端的领土,退守苏门答腊北端。
满剌加是一个横跨马六甲海峡两岸的国家,占据了马来半岛的最南端和苏门答腊岛的北端,这也是为什么这个海峡会以马六甲明明了。
兀鲁伯是亲眼见过朱瞻壑的,也见过朱棣,知道大明并非像是帖木儿帝国想象的那么简单。
但是,谁都知道朱瞻壑的目的是整个满剌加,而不是被满剌加趁机侵占的攀牙和宋卡等地。
事实上,朝廷不派兵增援朱瞻壑就已经是给面子了。
拜里米苏拉很清楚,大明不会再给他任何帮助了,无论是声援还是实际上的帮助都不会有。
甚至,在最窄的地方仅有三十七公里左右。
“兀鲁伯王子远道而来,虽然我也算是出门迎接了,但是这迎接的方式可能还是有些粗鲁了。”
最终,在与朱瞻壑的交易中,那一千人大多都是社会底层,甚至是奴隶,唯有当初答应朱瞻壑的白奴交易没有动什么手脚。
因为在帖木儿帝国,在还没有进入大航海时代的现在,白奴是真的不值钱。
下班的时间果然不够,左手码字的效率还是太低……
这是今天的一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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