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云深焦躁的声音传来:“纪清浅,你在哪里?你这是要急死我吗?”
焦躁的声音里面,带着难以言说的担忧。
我有些愣怔:“云深……”
“告诉我你在哪里?你现在在哪里?”他狂吼。
我讷讷回答:“我在帝豪夜总会……”
“我知道你在帝豪夜总会,我要房间号,房间号!”
“909……”
我刚刚说出909,他就啪一声挂断了电话。
我握着嘟嘟作响的手机一头雾水,云深这是怎么了?好歹也应该听我把话说完嘛……
我一个念头尚未转完,房门咚一声被踹开。
云深峻拔伟岸的身躯大步行来:“清浅!”
我瞪大双眼:“云深,你怎么……”
他将我一把抱进怀里,紧紧的。
“清浅,我总算找到你了!那天晚宴我亲眼看到你被子弹打中,你知道我心里有多难过吗?”
他语气急切,继续说道:“我到医院去找你,却被肖雅琴的人挡在了外面!你从医院出来,我又跟着你到了肖氏庄园,我在庄园门口没日没夜的的徘徊,我担心你,我牵挂你……,今天肖雅琴将你从庄园带出来,我也就一路跟着来到了帝豪夜总会……,可是我把你跟丢了!清浅你知道吗?我把你跟丢了……”
他紧紧抱着我,在我耳边惶然说道:“我心里害怕极了,我总觉得我就要失去你了……,我一层一层的找你,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找你……”
我没想到晚宴之后,他一直在暗中跟着我。
在医院,在肖氏庄园,在来帝豪的途中,他一刻也没离开过我。
我鼻头酸涩,伏在他怀里低声问道:“云深,别担心,我没事儿……,曜儿呢?曜儿他好吗?”
“曜儿很好!”
云深低头吻我的额头,颤声说道:“这下好了,我们一家人,终于可以在一起了!”
他目光一瞥,突然说道:“他就是展鹏举?”
“嗯!顾心妍在他手里!”
我从云深的怀里起身,把事情的经过一一告诉了黎云深。
云深起身来到电脑前。
电脑并没有关,镜头里面,顾心妍已经再次被抽打得晕了过去。
云深熟练的懆控电脑,定位,联系当地警方的同时,也给斯科夫先生打了电话,把心妍的具体~位置告诉了他。
他在做一切的时候,我在密切的关注着展鹏举的动静。
那两大口红酒功效相当强大,他软哒哒的躺着,丝毫也没有醒过来的迹象。
从我将那根银色丝线套在展鹏举脖子上的那一刻,念子苏就一直愣愣的站在旁边,看向我的眼神已经不是同情,而是畏惧。
我不想吓她!
我将脖子上那串昂贵得吓人的项链儿取下来,递给她道:“念子苏是吧?谢谢你刚才救了我,这项链你拿着应急用,别把自己的第一次和尊严都卖在这种地方!”
她盯着我的项链看了两眼,摆手说道:“不不!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我还要硬塞给她:“你拿着吧……”
她往后面退了两步,神色凄婉的说道:“谢谢你的好意!不过,我卖都已经卖了,收不回来了!”
卖了?应该没这么快吧?
我问道:“你还没和买你的男人睡觉吧?”
“还没有!不过他已经在下面等着了!”
念子苏对我微微行礼:“真的很感谢你的好意!你没事儿那我也该走了,我的买主还等着我送货上门呢!”
我心里有些酸涩,对着她的背影道:“念子苏,我的名字叫纪清浅!”
她回头对我笑了笑:“纪清浅,我记住了!”
“念子苏,祝你好运!”
送走念子苏,展鹏举也行了。
他睁开眼睛一看见我,顿时就想要抡拳挥我:“贱人!”
我冷笑说:“别乱动!当心你脖子上的丝线!”
那么锋利的丝线,他胆敢乱动,我保证他的脑袋就会掉下来。
他也感觉到了脖子上的异样,脸色瞬时变得惨白:“顾清远把这东西给你了?”
我抬手给了他一个耳光:“顾清远也是你能叫的?”
我的耳光并不重。
不过,被女人打耳光这种羞辱展鹏举实在难以接受。
我一个巴掌下去,他惨白的脸色很快就涨成了紫红:“顾清远是你什么人?”
我反手又是一记耳光:“叫顾三爷!”
“你,你他妈的再打我信不信我将你……”他猛然记起脖子上的丝线,气势顿时弱了下去。
我继续冷笑说:“你再敢直呼我父亲的名字,信不信我现在就割下你的脑袋!”
“他是你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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