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分不清,他的真情还是假意。
“哦?”他的语调故意上扬,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你凭什么认为你有这个资本?”
我悻悻地垂下脑袋,暗骂一声,老狐狸。
确实,我没有这个资本,从刚才那么贵重的人单凭黎云深就可以断定死因。
我眼前这个男人的身份,深不可测。
跟着他的步伐往前走了几步,我发觉这条走廊有些奇怪,不是通往监牢的道路。
一路上,也没有遇到任何一个狱警。
“你带我去哪里?”
我略带警惕地往后退了一步,停住。
黎云深自顾自地向前,“不和我走,可千万别后悔。”
我不争气地吸了吸鼻子,舔着脸又继续跟上他。
直到,走出了那个巨大的铁门。
扑面而来的自由的气息,让我惶了神,站在原地有些紧张地不知所措。
“你不会是,动用私权带我越狱了吧?”
黎云深只是招招手,远处他的司机缓缓开车停在我们面前。
“恭喜你,无罪释放了。那个你伤的人我已经检查过,死于心肌梗塞,你扎的并不深,顶多算点皮外伤。”
“可是他流了那么多血!”
我退后两步,满脸不可置信。
怎么会呢!我明明看见血和雨水几乎都要形成了一条小河。
“你在质疑我?从法医学的角度来说,你的手,比他的脖子伤口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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