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起床,衣帽间早已经备好一条藕粉色的连衣裙,我穿上以后就按照他的指示,来到谭云飞的家里。
昨天领证的那天,谭云飞给了我一把家里的钥匙,告诉我想要搬过来的话随时欢迎。
我抬起手腕看了一下,才早上八点钟,于是轻轻转动锁孔,想着反正刚才已经打过电话给谭云飞他应该起床了。
出乎我意料的是,楼下客厅并没有他的痕迹,但是从楼梯开始一路,蜿蜒而上都是散落一地的内~衣,内~裤等。
尽管我不爱他,但是也没想过此生还有机会见到真实的捉奸现场。
竟然捉的还是自己名义上的老公...
我努力平复了一下心情,走上楼,还没走到房间门口就听见了里面此起彼伏的叫声。
“飞哥你真的爱我吗,那你为什么要和那个女人结婚?”
“我爱你我当然爱你了小颖,你放心我虽然娶了她,但那是权宜之计,等纪家的财产全部到手了,老子立刻把她踹走。”
“飞哥我真爱你~啊~用点力,我要来了~快给我!”
“小颖...小颖...啊...你真是只小野猫,全赏你了...”
我手搭在门把手上,听着不堪入耳的叫声,满肚子恶心。
幸好我只是和他被迫结婚,若是有真情,看到这副样子还不被气死!
我悄悄地松开手,退出了房间,匆忙走到楼下的时候因为太紧张,膝盖撞在椅子角处,痛地我赶忙捂住嘴,又不能发出声音。
然后循着原路返回到酒店里。
费力把脑子里那么多淫~乱的画面去除,我静下心来整理了一遍这几天发生的事情。
按照刚才谭云飞所说,他根本对我就没有感觉,只是想要纪家的财产。
而纪清灵想要嫁给沈东白,所以他们两个人一拍即合狼狈为奸,给我上演了一场苦肉计,逼得我就犯。
想到这里我就觉得自己的智商有些不在线,明明结婚的时候身份证可以用,为什么到了行政中心就变成过期了,看来是谭云飞刻意把我领到事先收买好的员工手里,假意说身份证过期,导致遗产才不能转移到我的名下。
而我还傻傻地按了指纹,真以为夫妻共同分割财产呢!
“对自己看到的满意吗?”那个人不知道何时出现在我的背后,冰冷的面具凑近我的脖子,让我全身有一种异样的电流穿过。
“你早就知道?”我问。
他轻笑,手指触及到我的膝盖,刚才撞击椅子角的位置已经红肿起来,我嘶了一声。
他像是变戏法一样,从指尖拿出一管膏药,递给我,“涂上。”
我只好领情,挤出药膏,胡乱地在红肿处抹了抹。
他似乎看不下去,叹息一声,抢过我手里的药膏,重新挤了出来,均匀的涂抹在我的伤口处,一边不悦的道,“你这是抹药呢,还是写大字?”
我呵呵一笑,没吭声。以前他对我也是这样,待我如孩子,哄着,惯着。
回到北城以后,我有多久没享受过这待遇了。
“你倒觉得理所应当。”他语气冰冷,但抹药的动作很温柔,也很认真,我坐在床沿上,一条玉~腿横搁在他的身上,任由他处理伤口,目光却不由自主落在了他的脸上。
不得不说,即使是带着半张面具,他的眼睛,依旧可以勾魂摄魄,每一处都散发着迷人的气息。
我不知怎么的,就微微的凑过身去,然后,轻轻的咬住了他的喉结。
感觉到他身子一僵,抹药的动作顿住。
我伸出粉嫩的小舌,舔了舔他的喉结,清晰的听到他咕咚一声吞咽口水的声音。
我轻轻一笑,牙齿灵巧的咬开了他的领带,像只小猫一样,在他的脖子上啃咬。每一下,不轻不重,却带着很重的挑~逗味道。
他几乎咬牙切齿,“你个小妖精,又欠收拾了是不是?”
我不管不顾的在他脖子上种草莓,缩进他的怀里,野猫一样拱啊拱,刚才在屋子里看到的迷乱景象升腾在我的脑海里,刺激着欲~望的发酵。
他倏地翻身,一把将我压倒,反客为主,啃咬起了我的脖子。
我怕痒,被他弄得浑身瘫软酥麻,顿时笑得花枝乱颤,满屋子只听到我叽叽咯咯的笑声。
“哎哟,不要啦……”我求饶的喊。
他却冷哼一声,不管不顾的把我困在身下,腾出一只手来,推高我的裙子,去脱我的小内内。
“想要?嗯?”他的声音如鬼如魅,我沉沦其中。
他轻拍了一下我的翘臀,极为熟悉我的敏感点,直到满意的听到我一声娇嗔的呻~吟,他才攻城略地,一路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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