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清浅,我觉得那么久了,还是我们两个最合适。”
嗯?我脑子里都是黎云深和那个人,没反应过来。
谭云飞像是刻意避开我的疑问,继续自顾自地说下去,“清浅,我知道你那天突然找我别有目的,我也知道阿姨的事情,酒窖的事情,其实你大可不必这样,和我结婚吧,沈家不适合你。”
他提到酒窖,我总不能一点回应也没有,“那天晚上酒窖的事情,对不起。”
谭云飞自嘲道,“你没有对不起我,是我自己傻,明知道你别有目的,还是愿意陪你一起死。”
“沈家没有责怪你吧?”
我问的小心翼翼。
谭云飞轻笑一声,“回去洗个热水澡,你看你把我车座位都弄湿了。”
刻意避开了这个话题。
我是个认死理的人,揪住他不放,“沈家对你怎么样了?”
谭云飞见避不过,苦笑,“没怎样,辞了呗,没关系,正好我妈妈需要我去帮她,这下更加轻松了。”
他说的轻描淡写,我却心里百转千回。
当年他是对不起我,可是拿出一百万救我母亲,为了我被沈氏辞退,我总是过意不去。
“云飞,对不起。”
“清浅,你要是真觉得对不起我,不如考虑一下和我...”
我拿手在窗玻璃上面擦拭了一下,看清外面已经到了我所在的酒店。
我迅速叫了一声,“谢谢你云飞,我到了。”
然后在他措不及防地刹车下打开车门冲了下去。
一路冲到酒店大厅我才缓过神来,背对着圆柱偷偷看见他的汽车开远,长舒一口气。
亏欠是亏欠,有些话不说出口,总好过被当面拒绝的好。
回到房间里洗了个热水澡换好衣服,手机就响了起来。
我以为会是他打来骂我,结果拿起一看,是纪清灵的号码。
犹豫了很久我还是接听,电话那头的纪清灵,语气狠厉,“纪清浅,你不是很有本事吗?跑来勾~引我的男人?”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如果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就挂断了。”
我语气森然,不想和她多做纠缠。
刚才洗澡的时候我才反省了一下自己,上次黎云深说的话回荡在我的耳边。
“以后处事尽可能的避免跟人起直接冲突,与其动粗,把自己折腾得遍体鳞伤,不如采取点迂回战术。对于敌人而言,温水煮青蛙,应该比几个响亮的耳光来得更让他受用。”
是我今天太冲动,不顾在台上说出事实,会给沈氏带来多大的新闻。
纪清灵冷笑一声,“你挂呀,挂了就等着明天新闻,你的旧情人横尸街头好了。”
“你说什么?”我握紧了手机。
“就我和你两个人,我也不和你打马虎,刚才你做这么恶心的事情,我本来是准备找几个人去教训你的,没想到没抓到你,倒是看见了你的旧情人谭云飞,现在他就在我手里,你要不要来和他说几句话?”
纪清灵语气特别得意,我沉默了一下,电话那头已经传来了谭云飞的声音。
但是谭云飞说,“清浅,你不要理会她,她是个疯子。”
然后是啪啪两声响亮的耳光,和纪清灵的骂骂咧咧。
有时候我再想起这时候,谭云飞没有以退为进来打动我的话,会不会我的人生,就不会有那么多后悔。
“纪清浅,三号仓库,来见我。”电话那头她霸气挂断。
我想起谭云飞的声音,嘶吼着哀求着我不要来,抿了抿唇,提着外套就冲了出去。
到达三号仓库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
纪清灵整好以暇地坐在那,指尖叼着一根香烟,已经燃烧到了尽头,靠近她手指的地方我甚至可以闻到皮肤焦灼的味道。
可她却恍然不觉得痛。
“你来了?”她似乎是刚发觉我的到来,不屑地抖掉两根手指间的烟灰,平静地问我“残忍吗?”
我点头,我以为看见我来,她会扑过来狠狠扇我,又或者踢我打我。
我没想过会见到这么冷静的纪清灵。
她自嘲地笑了笑,“刚才沈东白给我打电话,说是对纪家财产无所谓了,要我滚蛋。”
这是我想要的结果,此刻心里却没有太多的兴奋。
“纪清浅,为什么从小到大,我都要活在你的影子下面呢?你可以一点付出都没有,就得到所有想要的,而我,拼尽全力,背负一声骂名,都触及不到我爱的那个男人。”
纪清灵的双眼血红,可我不为所动,“只因为你用错了方式。”
“那我就不介意再错一次好了。”纪清灵一脚踩在烟头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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