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那碗洒得差不多的面条接过去放在桌子上,转身又取来干毛巾要帮我擦拭身上的汤汤水水:“清浅你没事儿吧?烫伤没有?”
“你说呢?你煮一碗面条从身上淋下去试试!”
我从他手中接过毛巾,瞪了他一眼,转身就进了卧室。
我正在检查有没有烫伤,他拿着烫伤膏走了进来:“来,我帮你上药!”
“不要!”
烫伤在小腹下面,他擦药的话,我觉得可能会出事儿。
可是我们已经是名正言顺的夫妻,就算出事儿,也没什么吧?
我在晃神的功夫,他已经将我抱起来放到了床,上:“别乱动,我看看烫伤得严不严重!”
裙子被撩起来,火辣辣的小腹露了出来。
我等了半天没动静,不由得问道:“怎么了?不擦药吗?”
“哦!擦,马上就擦!”
他语气暗沉,音线发僵。
很显然,他在心猿意马。
我有些羞臊,直起身就要从他手里把药膏夺过来:“算了,还是我自己来吧!”
“别乱动!再乱动信不信我把你扒光?”
“……”我乖乖躺了下去。
他用手指在我的小腹上面轻轻碾磨,丝丝滑滑的触感让那种被烫伤的火辣辣的感觉消减了很多。
只是,四周的气氛不知为何变得有些奇怪。
我呼吸急促:“云深,还没好吗?”
“还没……”磁性低声的声音,透着情浴的暧妹。
我们很久没在一起了。
这种情况之下,自然是干柴烈火,一个火星子都能让我们熊熊燃烧起来。
他低头在我烫伤的小腹上面亲吻了一下:“清浅……”
“嗯……”
我只想应他一声,没想到声音出口,颤抖得我自己都觉得羞耻。
他的大手摩挲着我的小腹,正要一点一点向下,该死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号码,神色凝重起来:“瑾西?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
“……”容瑾西,上次我在游轮上面见过此人,容貌与气质都十分出众的一个男人,是云深的三弟。
听说容瑾西一直生活在帝都,怎么好端端的给云深打电话了?
我正疑惑,云深惊讶的声音道:“什么?你今天晚上也在帝豪?你为什么不早点给我打电话?我也刚刚从帝豪回来没多久啊?……,瑾西你跟我开玩笑呢吧?你买了一个女孩儿的第一次?五百万?你脑子坏掉了吧?你容大少的身边什么时候缺过女人,只要你勾勾手指头,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不知道为什么,我想到了萍水相逢的姑娘林小念。
林小念在帝豪出卖第一次,起价是一百万,竞价者众多。
而容瑾西在帝豪卖了一个女孩儿的第一次,出价五百万。
他们两个人,不会一个是买家一个是卖家吧?
我心里猜测着,云深已经挂断了电话。
我问:“容瑾西在北城?”
“嗯!他今天晚上也在帝豪,亏我在帝豪转悠了那么长时间,居然没看见他!”
“他卖下的那个女孩儿是不是叫念子苏啊?”
“念子苏是谁?”
“就是你到909找我的时候,已经把我救醒了的那个女孩儿!”
“哦,是她呀……”
云深对念子苏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印象,简单询问了两句,便抱着我,和我干柴烈火起来。
第二天,肖雅琴如约前来。
随她一道前来的,还有沈东白。
据说沈东白昨天晚上又发了好大的脾气,摔盘子砸碗,差点没把做饭的佣人给活活打死。
到了我家后,他第一句话就是:“纪清浅,我好饿,我快饿死了!”
他是个病人,又是我的哥哥,我自然不会怠慢他,当即就进厨房去帮他炒饭去了。
黎云深从后面拥抱着我,身体在我身上不停的来回轻蹭:“老婆,我也饿!”
“行行行,我给你也炒一份儿行了吧?”
蛋炒饭很方便。
几分钟时间,两份儿晶莹剔透的蛋炒饭就端上了餐桌。
沈东白两眼放光,直接扑了过去。
黎云深坐在他的对面,拿起勺子就要吃其中一份儿。
沈东白重重一哼,瞪着他道:“不准吃我的东西!黎云深,你抢走了我的总裁之位,抢走了我在沈家的位置,你还抢走了我的纪清浅,现在,你连我的蛋炒饭也要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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