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吞着口水说:“九炙咕噜肉?”
“对!九炙店铺就在医院过街斜对面,吃了咕噜肉我就送你回家!”
“好!那我们快走吧!”
一想到九炙咕噜肉那鲜嫩酸爽的滋味儿,我更是饿得心慌。
我们很快就来到了九炙店铺。
云深要了一个清净的雅室,很快,就有长相干净的服务员把餐盘食材等一样一样的送了上来。
以前的九炙咕噜肉都是做好了打包回去的,这一次亲手炙烤感觉又是不同。
我和云深吃得欢畅,服务员推开精致雕花的隔门,给我们送第二壶果子酒进来。
房门打开的时候,对面雅室里隐隐约约的呕吐声传到我的耳朵里。
吃饭的时候听到呕吐声,那种感觉,真是令人……
我皱着眉头往对面的雅室看过去。
里面影影绰绰的我也看不真切,只听到一个男人抄着生硬的中文道:“来人,还不快点将这些食物全部撤下去……,先生吃不惯杨梅味儿的咕噜肉,都给我撤下去……”
听这声音,分明就是渡边次郎呀!
我心里还残留着惧意,听清楚说话的人是渡边次郎后,本能的便将目光收了回来。
可是我想了想又有些疑惑,吃杨美味咕噜肉就会呕吐的人,这世上应该不多吧?
难道是他?
我心念电转,正还想要细看,服务员放下果子酒,已经恭恭敬敬从房间里面退了出去。
临走之前,礼貌的替我们关上房门,阻隔了我的视线。
我若有所思的抿着杯子里面的果子酒,一抬眼,正对上云深那双深邃不见底的黑色眼瞳。
我心下一慌:“云深,你干嘛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
他的目光停驻在我脸上,沉声说道:“你的神情很奇怪!”
我下意识摸了摸脸颊:“有什么好奇怪的?”
“你好像很害怕,可是又好像很期盼!”
他往紧闭的房门看了一眼:“你认识对面雅室的人?”
我脱口说道:“如果我没有听错的话,对面雅室的人,应该是渡边次郎!”
“渡边次郎?”他眸色暗了暗:“和我母亲认识的那个渡边次郎?”
我点头,肯定的语气说:“嗯!将我困在万和堂的那个渡边次郎!”
他眸子当中涌上戾气,拉过我的手道:“走!带我去见见他!”
“别!”我连忙说:“渡边次郎那人阴森莫测,咱们还是不要去招惹他了!”
“怕什么?再不得了,也只不过是我母亲身边一条狗!”
云深说着,拉着我起身走出了雅室。
对面雅室的房门虚掩着,我们直接就走了进去。
渡边次郎还是穿着一身和服,不过无论是这和服的式样质地,还是他头上点缀着的暗红色珠子,还是他脚上踩着的杏黄色木屐,看上去都比那天在万和堂要华贵精美一些。
他正以跪姿坐着,对着面前的餐桌气哼哼的憋着怒火,看见我们进来,顿时吼道:“纪清浅,你居然还敢出现!”
黎云深将我护在身后,沉声道:“渡边先生!幸会!”
黎云深从容淡定的气势让渡边次郎楞了楞:“阁下是?”
“黎云深!”
云深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冷意。
渡边次郎一听说云深的名字,脸颊微微抽动,惊愕道:“你,你是阮如烟的儿子?”
“正是!”
黎云深将我搂在怀里,神色冷傲的说道:“渡边先生,纪清浅是我马上就要过门的妻子,如果你再敢动她一根汗毛,可就别怪我翻脸无情!我会让你永远没机会回大阪,永远没机会见你刚刚一岁零十一天的儿子!”
渡边次郎脸色大变:“我的儿子?你怎么会知道?你调查我?”
云深冷声说道:“我们这里有句古话叫做礼尚往来!既然渡边先生害得我的妻子和儿子受到这么大的惊吓,我自然也要准备一份厚礼,送给你远在大阪福岛北区三十九号的妻子和儿子!”
渡边次郎再也坐不住,脚步踉跄走到我们面前,伸手就想要上来揪扯云深的衣襟。
手伸到半空中,他似乎又有所顾忌,将手生生收了回去。
他怒目瞪着黎云深:“沈先生,我和你母亲阮如烟女士合作多年,我们的关系一直都很好!我不希望因为你而闹出什么不愉快!”
黎云深低头看了我一眼,叹道:“渡边先生,你和我母亲的事情,我可以一直假装什么都不知道,不插手,不过问!可是,这一次你惹到我的妻子和儿子,我就不得不给你一点儿小小的警告!”
“你,你对他们做了什么?”
渡边次郎脸上的镇定再也维系不住,眼神当中甚至流露出了央求的味道:“沈先生,我与纪清浅小姐之间的一切都只是误会……,还请你不要对我的妻儿下手,我的孩子还那么小……”
云深一手搂着我的腰,一手轻轻抚~摸我的腹部,低缓却无比强势的声音说道:“我的孩子更小,更弱,你还不是一样对他们母子下手了?我听说你还打算对他们用最新型的药物?”
“误会,那都是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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