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象正说着,一个小弟跑过来:“龙哥,干娘的电话!”
龙象脸上的神色凝重恭敬了一些。
他接过电话:“干娘!”
云深母亲在电话里面说了两句什么,龙象就将手机递给了我:“清浅小姐,我干娘要给你讲电话!”
我拿着手机,居然有些紧张:“伯,伯母!”
“纪清浅呀!”她终于不叫我心柔了:“纪清浅,龙象他们没亏待你吧?”
我紧张得心都快缩成一团了,不敢置信的问道:“伯母,你一直都知道我是纪清浅?你一直都很清醒?你在装糊涂骗我们?”
“是呀!我不装糊涂,你又怎么会乖乖听话去万和堂呢?”
云深母亲的声音有着运筹帷幄的淡定和狠辣:“纪清浅,我和顾清远有着不共戴天之仇,现如今他死了,这笔账我自然要算到你头上!”
我气势全无,讷讷道:“伯母,我父亲生前就已经金盆洗手了……”
“金盆洗手算个什么鬼?”
她突然激动起来:“他害得我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一句金盆洗手就想算了?哼,纪清浅我实话告诉你,我早就已经将他的骨灰从陵园里面挖了出来,我大仇未报,他凭什么可以入土为安?”
我全身凉透:“你,你动了他的坟墓?”
“当然!”她恨声咆哮道:“我要他亲眼看着,看我是如何对待他最宠爱的女儿的!”
“伯母……”我上下牙齿在不争气的打颤:“伯母,你不能这样对他!他早就已经把以前的事情放下了!”
“一句放下,就能把他做过的事情全部抹去吗?”她吼道:“这么多年,你们知道我是怎么过的吗?我做植物人是怎样的感受你们知道吗?我躺在床上不能动弹是怎样的感受你们理解吗?我被截肢变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你们想过这是谁害的吗?他一句放下,一句金盆洗手,就要我放弃复仇?凭什么!”
吼到后来,她近乎歇斯底里,而我也是快要崩溃:“那你想怎样?”
“我想怎样?哈哈……”
她笑了起来,阴恻恻道:“我当然要把我这些年受的苦成倍成倍的还给他,还给肖雅琴!哈哈,听说你是他们两个苟合生下的东白种?现在他们一个死了,一个跑了,这份苦,就只能委屈你来承受了!”
我大孩:“伯母,你不能动我,我……怀着云深的孩子!”
“孩子?”
她阴狠冷笑:“没有经过我的同意,你就算怀上了云深的孩子那也只是一个孽障!心柔肚子里面怀着的才是我的亲孙子!”
我眼前一黑,差点要倒头栽下。
没错,我和肚子里面的孩子死了根本不打紧,因为沈心柔的肚子里面,也怀上了云深的骨肉!
我双耳嗡鸣,根本听不清云深的母亲在电话里面还说了些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龙象将手机从我手里拿了过去:“干娘,你放心,我知道怎么做!”
我眼前发黑,扶着旁边一棵景观树慢慢蹲了下去。
去那娘的蜜三刀,我压根儿就不应该相信黎云深的母亲!
我早就应该想到,一个带着私生子的女人能挣扎着活到现在,一定有她的过人之处!
她的身体虽然被截肢了近乎一半,可是她的智商和她心里的仇恨并未因此而受损。
不仅没受损,她对肖雅琴对顾三爷的仇恨反而更加炽烈!
肖雅琴带着沈东白去了国外,顾三爷又亡故了,所以,她的仇恨之剑就对准了我,甚至,她连她的孙子都不想要了!
而我的云深,长头到尾他好像都不知道他母亲做的这些事情……
我心中思绪澎湃,一时也想不出脱身之法。
老二走到我面前,伸手将我的拎包一把拽了过去:“清浅小姐,看在咱们主仆一场的份儿上,我劝你还是不要冲动,乖乖听龙哥的话,吃完饭我还是会将你平平安安送回去的!”
我拽着拎包带子不肯放手:“老二,你这个叛徒,三爷在九泉之下也不会放过你的!”
“三爷?三爷活着都没能看出龙哥的雄心壮志,也没有看出我早就是龙哥的人,他现在死了,成了一捧灰了,又还能将我怎样?”
老二面色狰狞,几个用力猛拽,终于将我的拎包夺了过去。
我被他得几个踉跄,差点就要站立不住。
龙象从侧旁扶了我一下:“清浅小姐,你是有身孕的人,更应该学会控制情绪,冲动对你百害无一利!”
我忍着气道:“你到底想要怎样?”
“哈哈,纪清浅你别这么紧张嘛!我真的只想请你吃个饭!”
龙象说着,又侧身让了让:“请!”
我现在是砧上鱼肉,除了听话,别无他法。
跟着龙象刚刚进入万和堂,屋外就噼里啪啦下起雨来,伴随着清寒秋风,凉意直往人骨头里面渗。
老二站在不远处的廊檐下接听我的手机,声音一如既往的恭敬和镇定:“沈先生你别担心,清浅小姐很好,她已经替你的母亲买到了蜜三刀,不过现在下雨了,恐怕就得等到明天再给你母亲送过来了!”
支持:,请把本站分享给你们的好友!手机端:,百度搜不到的建议使用360,搜狗去搜索,求书,报错以及求更请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