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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家酒窖交给了沈氏集团从外省调回来的一个经理负责,他叫谭云飞。小说~
我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整个人都有点懵。
谭云飞,是的,我认识他,并且,曾经和他在一起过。
他是我的初恋,也是我大学时候一直谈着的男朋友。
但是三年前我家遭遇危机,他突然不声不响就消失地无影无踪,让我几乎怀疑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这个人的存在。
再次听到这个名字,青涩的少年时光一下子涌入脑海。
我差点都要忘记,我曾经有过的青春岁月,校园,长椅,榕树下。
曾有个腼腆的男孩,说喜欢我...
“下面播报一则新闻,昨天晚上全城瞩目的沈氏集团酒窖开幕宴会上,沈家未确定名分的未婚妻纪清灵,因盗用国际知名设计大师的礼服而被告上法庭,目前记者已经去前线采访。”
我的思绪被这条新闻牵制,一时间忘记了谭云飞的存在。
画面跳转到纪清灵的脸,她落雨梨花地哭着,说这是礼服店给她推荐的,并不是自己派人仿制。
但是媒体的长枪短炮依旧没有放过她,她在闪光灯交错下小脸煞白。
这件事轰动了全城,酒吧里的人你一言我一语都是辱骂纪清灵的话语,我冷眼看着他们。
世界就是这样,总有人明明事不关己也要发表一下自己评论,似乎中伤别人是一件很快乐的事情。
片刻以后我就离开了酒吧,站在车来车往的马路上,掏出手机,竟然不知道应该打给谁?
下意识里,我觉得这件事和他脱不开关系,但是转念一想,这一切,应该是黎云深的所作所为。
应该感激他吗?我苦笑,但是我并没有他的手机号。
在刚刚接收的短信里,那个人发过来一个号码,备注谭云飞。
我有些措手不及,看着那个久违的熟悉的名字,一股子酸涩的情绪蔓延上鼻尖,突然就很想很想哭。
还喜欢他吗?已经不太清晰。
我吸了吸鼻子,颤颤巍巍地拨通了那个号码。
“喂?”熟悉的声音...
我握着话筒说不出话来,心提到了嗓子眼。
所有人都会觉得,一段初恋而已,何况他曾经在我最需要帮助的时候抛弃我,这种渣男应该千刀万剐。
但我总觉得,他是有隐情的...
“喂,请问是谁?”
我不敢回答,慌乱地挂断了电话。
没过一分钟,他的电话就打了回来,“清浅,是你吗?”
一切那么熟悉,就似乎是还没分手的样子。
我没出声。
“清浅,我知道是你,你还在怪我吗?如果你想听当年的事情的话,明天中午我在西餐厅等你。”
我深吸一口气,以为他就要挂断电话的时候。
他说,“清浅,我想你。”
啪塔一声,我的电话掉在地上,再拾起来的时候,已经自动关机了。
我努力克制住心里的惶恐,也努力让自己接受三年前发生的事情。
第二天中午我如约来到那家高级的法式餐厅,谭云飞穿着一身西装,早已在那安静等候。
“清浅,你来啦?”
他看到我,微微一笑,像从未离开我一样。
然后走过来非常绅士地帮我拉开座椅,我的目光,却停留在他一瘸一拐的左腿上!
“你的腿...”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一定是一件不愿意提起的事情。
谭云飞只是笑笑,“清浅你坐,我慢慢告诉你。”
侍者拿上来一份菜单,谭云飞非常绅士地递到我面前。
我还未开口,背后就传来了熟悉的戏虐的声音,“前菜,北海道鲜瑶左黑松露鱼籽,主餐来一份四十五度低温法国银鳕鱼,甜点就来桃胶燕窝好了。”
不用转头,我就知道黎云深在我背后。
心情顿时乌云密布,我合上菜单对着谭云飞,“你随意点吧。”
黎云深说的这些菜,我听都没听过,要是我自己点,可能连前菜主餐都分不清楚。
我的心底有一些微微松动,直觉告诉我,黎云深是在提醒我应该要点些什么?
我从未吃过这家餐厅,但是总有一种感觉,相信他。
果然,黎云深又喊住了服务员,“给我一瓶88年的拉菲,是88,不是82。”
侍者很抱歉地垂首而立,“不好意思先生,我们这里没有这种酒。”
我闻言笑看着谭云飞,“为什么是88年的?不是都说82年的最好吗?”
谭云飞的眼睛亮了一亮,“你如果对葡萄酒感兴趣,我可以带你去参观沈氏的酒窖。”
他说的很自信,我有些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