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书婉一愣，看着宋可妍：“是你穿过的？”
“只穿过两次而已，衣服好着呢。”宋可妍笑吟吟地说，“我和表姐身材差不多，她穿一定合适。”
宋书婉指着茶几上的其他袋子，问：“这些都是你穿过的？”
陈培玉说：“还有一些是我穿过的，姐，是拿来给你穿的。”
宋书婉侧过脸，深吸了一口气，说：“你们拿回去吧，我们衣服都够穿，不需要。”
“姐，你不需要，恬恬有需要。”陈培玉说，“明天要上课了，恬恬到底曾经是锦衣玉食的大小姐，又爱漂亮，总不能让她穿那些地摊货去学校吧。”
“地摊货怎么了？”宋书婉语气沉静，“只要衣服是干干净净的，心是干干净净的，就不会被人指指点点。”
陈培玉面色不豫，冷哼一声：“我好心好意拿来的，你真不要？”
“拿走吧，通通拿回去。”宋书婉扶着额头，“我头有点疼，想休息一下。”
陈培玉母女俩被下了逐客令，一边下楼一边骂了一句：“真是不识好歹。”
“不要就不要。”宋可妍嗤笑一声，“明天让令恬去学校被人看笑话吧。”
走到楼下，陈培玉对司机说：“把这些衣服扔进垃圾桶里。”
反正也是她们不要了的衣服。
令恬睡了一个午觉，醒来时已经三点了，她没有耽搁，开始洗头，化妆，弄发型……
她手臂和腿上的疤都还没有掉痂，最后只能挑了一条收腰灯笼袖的白色连衣裙换上。
令恬下楼，正在客厅看电视的秦姨听到动静，连忙起身，看向拾级而下的女孩。
她仪态很好，肩颈线优美如天鹅，纤腰盈盈一握。
一张脸生得漂亮极了，线条流畅且饱满，唇红齿白，眼眸如水，浅栗色的头发半编半挽，露出一副点缀在耳垂上的珍珠耳坠。
“令小姐，您要出门？”秦姨问道。
“过一会儿出。”令恬扶着楼梯栏杆，微微一笑，“秦姨，我是要跟你说一声，你今晚不用给我做饭啦，我和阿砚在外面吃。”
秦姨笑吟吟：“令小姐，今晚是要和先生去约会吗？”
听到约会这个浪漫的词，令恬的心底就不由沁出一丝甜蜜，唇边绽出两枚小梨涡，轻轻点了一下头：“嗯，吃完饭之后还要去看电影，可能会回来得比较晚，你也不用给我炖燕窝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