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景礼,你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啊。”
叶景礼早就知道傅之恒从国外匆匆赶回来的意思,压根也没想着隐瞒他,上前一步理直气壮的说:“傅之恒,我不明白我们这样瞒着他有什么用?他如果是真的不记得所有的事情但是最近又有恢复的迹象,那么你就算告诉他所有的事,他也不会想起来的,说不定还会在心里默默地逼自己想起来,况且他已经决定重新开始自己的生活了,可要是他有一天恢复了记忆,发现我们其实另有居心,那我们就该现在向他坦白一切,以防后面他自己想起来。”
“哼,按照你现在的意思,这样说来我刚刚还要感谢你?”傅之恒抿嘴笑了一下,黑暗中他的眼睛泛着异彩,他内心的想法让人捉摸不透。
“傅之恒,我知道云笙现在离不开你,他的满世界都是你,难道你宁愿相信那个人说的,也不愿意相信你自己看到的?”叶景礼没有因为他一句随口的话而感到什么不一样,因为他知道,只要他告诉了傅云笙,傅之恒这次怕是真的下了决心要赶自己走。
“如果你真的没有告诉他,小东西就不会这么难受了,我便相信你,但很明显,叶景礼,你不是了。”两眼相对,傅之恒冷若冰霜,叶景礼后悔不已,一时间他仿佛又有了质问的冲动,但他这一次不会冲动,事到如今,他知道是他的不对,才会让傅云笙这么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