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开它。
卡特十分骄傲,“别看它薄,保暖得很。手感细腻,羔毛柔滑——我们a国产的羊羔手套那可是全世界最好的。”
三六
坐在一艘不满十人的小艇里,短暂颠簸后,终于见得那海湾上的丘陵海岬——b岛。我对着湛蓝的长空大海,啃着离开c城前在水果摊买的半只西瓜,边啃边感叹,《探险》图片还不赖,算写实——上帝对这里的偏爱也太过明显,毫不吝啬地大手笔用蓝,海天一色,通透无形。镶在天上的一朵朵白云,嵌在岛上的一座座白屋,仿佛镜中的相互交映,仿佛天使丢在这里的玩具。
天使你给我等着,看我待会儿掐不死你。
船慢慢靠岸,果真是极品天体海滩,人烟稀少,桑拿般的阳光和着丝凉海风沐洒在身上,入眼是光圆滑净的石块,晶白如钻的细沙,还有岸上站着的那位战士。
我从船上最后一个下来,他近一步迈到我跟前,居高的身姿,临下的架势。我站稳了,一动不动地扬着脸,和他对峙。
a国b岛阳光下,我面前是张依旧年轻的脸,棱角分明,目光炯炯。
好像有人向我掷了颗炸弹,霎时我全身被炸开,四肢、器官、筋血,支离破碎地飞散,只剩心脏跳动,眼睛无法转动。
战士像这大海生成的一团蓝色火焰——冷并炽烈着。眼梢递着问候,唇角翘着顽皮,似笑非笑,我仿佛听见他无声地说了一句,嗨,好久不见。可那嘴巴分明动都没动。面前这位,到底是人不是?
我不由得一个冷颤,大白天被自己的幻觉吓到。
还好还好,冷焰战士开了口,破解了我的疑慌不说,嗓音还十分撩人耳弦,“你来挑盘?”
他的魔力又笼罩过来,时隔一年,法力更强。我不由得点头。他冲我笑开了,牙可真白。他仍不吸烟,我这样想着,灵魂出鞘。
他持续着笑,我持续着飘。依然对峙,谁也不动。
好像有一万年过去了,眼泪终于夺眶而出,我照着他胸口就捶,“k!你这个腹黑男!!”
“不许k。”
“k!我k!”
“你再k?!”他钳住我,“再k我把你内裤扯下来k你。”
“扯啊你扯啊,你敢你就扯!”
“想要就直说,”他打横抱起我就走,“明知我没什么不敢……”
海中央凸浮出孤岛,海面上月亮与夕阳忙于交接,我们在这仪式下进行着另一种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