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长帆眼角抽动,却仍未表态。
喻阳用舌头一下下拍打阴蒂,一小股骚水飚出直接落在舌面,他哧溜一声喝了这腥臊液体,更来了兴趣,将舌头顶进骚穴更深处。
舌头又大又厚,插进来像个小鸡巴一样,骚逼口被撑开,舌尖反复操弄g点。
“啊啊啊啊啊……!呜呜……真、真的要喷了!”
余青哭喊着,一束潮吹液体喷溅出来,洒落舌尖,顺着卷起的舌沟直接滑进喻阳喉咙里。
喻阳这大狗狗吃了奶,又卷起舌头席卷肉道,搜刮干净了余青的淫水,拉开裤子笑嘻嘻道:“陆哥,我鸡巴硬了,可不可以插进去啊?”
不是问余青,而是问陆长帆。
余青骚穴痒得不行,知道喻阳的鸡巴跟狼狗似的又粗又长,深紫红色,筋脉虬曲,想想那滋味就忍不住要被狠狠捅进来,擅作主张道:“可、可以……骚逼……”
狭窄的空间里一股腥骚味道,全是余青的骚水,陆长帆动鼻子嗅嗅,毫不留情地对喻阳说:“余老师喷的水够多了,倒是你……稿子收完了吗?报告写完了吗?读者意见统计完了吗?”
死亡三连问把喻阳问得节节败退,悻悻地拉上裤子,“那余老师……今天不行咯。”
“唔……”在陆长帆不容置喙的高压下,余青也只好眼睁睁看着他出去。
陆长帆理齐了原稿,“ok,通过。”
余青大松了一口气,比起被肏逼,还是原稿这边比较重要。
陆长帆又道:“《放荡学校》这一话完成之后,就可以开始准备草莓奖的参赛作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