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马国莲都要她唱歌了……施玉泽还敢不听?
所以,她抬起头来,望上正一脸和颜悦色瞧向她的马国莲,便有些无力扶额。
灭绝师太是不是傻!
那些人男生要她唱歌,明明就是想要她出丑!
但老师的面子不能不给。
“好吧,我就唱。”
这一下,施玉泽大大方方的站起身,迎着车上所有人的目光,她面带微笑。
她知道的,这当中有很多目光,都是恶毒的、唏嘘的、鄙夷的,等着看她的笑话!
可事实,注定与他们想象中的相违背。
“哟嚯!我们班的小少爷终于要唱歌了!”
有人带头鼓掌,语气轻嘲的乐呵呵开口,“不知道施玉泽同学的歌喉究竟有多好呢?不会是车祸现场吧?”
“啊哈哈哈,就是,施玉泽,你可千万不要污了我们的耳朵!”
“对呀,我们对你的歌喉可是万分期待!”
“一群脑残!”
无声中,施玉泽朝说话的几人竖起了中指,可把那几人看得气急败坏。
然而,就在这种环境下,想唱什么就唱什么,施玉泽已经轻启薄唇……
“台阁倾殇歌落随逝去云烟
风过也路三千良辰美景都看遍
南淮月楼船雪终不似当年
往事飘渺几人高台祭青天……”
歌声开始。
施玉泽的声音并没有现在这个年纪少年的处在变声期的嘶哑,像公鸭子在叫的感觉。相反她的声音很清澈,犹如女孩子一般,那轻轻干净的嗓音,犹如一阵风过,白色的海棠花飘落下来,梦幻而又舒服。
“蔷薇开似血染末代烽火前
铁甲安在昔日风流谁人殓
白骨没黄昏掩空留史册说经年
爬地菊黄迷人眼
碗中青阳魂荡马步裙翩跹
日月飞驰若光电
一生与君几擦肩……”
随着她的歌声展开,仿佛无形中就给人们眼前,舒展了一副金戈铁马,少年郎儿打马而过,肆意而潇洒的景逸,那故事,那画面虽然离我们很远,却又是近在咫尺。
“殇阳血星野变一朝倾倒于山前
问君子意如何今夜醉朱颜
一生盟去似箭笑莫笑死生由天
虎牙枪苍云剑一诺作箴言
阅残卷寂寞眼纸上旧月可堪恋
缱绻时花正浓春风似少年……”
“天啦!”
有学生闭上眼,听着这般动听的歌声,不免惊呼道:“这歌声,我说可以去当歌手出道,应该没人反对吧?”
“是啊,我第一次听施玉泽唱歌,没想到他竟然唱的这么好?我靠!人才啊!”
“看来,我们班以后要出大歌星了!大家还不掌声鼓励!大歌星啊!哟嚯嚯!”
暖暖的阳光透过明亮的窗镜洒下来,照射在车上那站在原地,少年的侧颜上,那一刻配着他的歌声,仿佛都给他整个气质染上了一层哀伤,精致美丽的犹如一幅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