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随手扔给他一柄水银镜子,然后对那人说:“要是家里没有镜子,这就当是本小姐借给你的,自己照镜子看看,你的长相,是比我家里这一行人中的谁出众?”说着指了指他身后的阳阳林揽月还有随波,以及书院的一些学生。
然后不屑的摇摇头,潇洒的走了。从那之后,乡邻间就互相打趣,
对于这点,最高兴的大概就是随沐了,那些走到杏仁儿面前的歪瓜裂枣,难说没有随沐从中做手脚。
大家都不在意,因为所有人都知道,以杏仁儿现在的本事,加上江家现在的地位,就算她是个无颜女,婚嫁问题也不是什么大事。
唯一不高兴的,就是阳阳。在阳阳心里,他的杏仁儿姑姑可没有灵儿姑姑那么多心眼儿,现在的局面,在阳阳看来,就是随沐一手策划的。
因此,阳阳和随沐在私下里很是不对付。为此,两人没少闹别扭。但是,作为事情的起因的杏仁儿,却是很难理解两个男人间的争锋,只是用疑『惑』的语气问林万里。
“林大哥,到底是谁说杏仁儿一定要成亲的?就算要成亲,那人选也应该是杏仁儿自己满意才行?他们二人到底在争什么?”林万里看这情况,坏心眼的摇头:“说知道呢,大概是最近闲的?”杏仁儿若有所思的点头。
所以,被杏仁儿无情的打发到岛上的随沐,只能有苦难言,眼神复杂的看一眼杏仁儿,转身就凄凉的走了。
朝廷这边的准备事宜完成,第一批出海的船队已经走了半个月,江绯白接到消息,默默地叹口气。
其实,在他心里,他并不是很看好这批出海的人员,因为大家对似乎将大海上的事情,想的太简单了一些。
就连阳阳,也在这期间给江绯白来信
“爹爹,也不知道这些官员是怎么想的,看着咱家在近海上放得开手脚,就觉得深海处也是可以简单的闯一闯的。”
“他们给航海人员配的装备,还不如我书院学生们想的周到呢。”这些事情,不是江绯白能决定的,他的手还伸不到那么长,也不能伸的那么长,捞过界是会被人剁爪子的。
只能期望这支船队好运,尽管江绯白自己都觉得这话说出来可笑。果然,不出三个月,第一批出去的人,只有寥寥几人狼狈的逃窜回来。
大家才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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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就听说有好几个为了美『色』不怕死的,上去招惹八小姐。有一个穷酸秀才自命不凡,每日在江家宅子外面念酸诗,结果让人家的小少爷带人作诗给骂回去。
听说那秀才从那之后,发誓此生不再作诗填词,说是他读了这些年的书,还没有几个小童子懂得多,从此就闭门苦读去了。
江家那个长的貌若天仙的八小姐,双十年华,只可远观,不可近看。就是实实在在远近闻名的一朵霸王花,不知道让多少人扼腕叹息。
听说海盗中最善战的头领,在八小姐手里,也没有走过十招的。这种女子,还是不要招惹的好,免得一个不注意,小命不保。
还有自认为长得潇洒的当地大家公子,在八小姐面前卖弄那张脸,结果人八小姐也没说什么。
“你又不是那张家公子,为何要把自己想的这么美?”然后,张家人原本不差的样貌,就被相邻慢慢的传成貌若无盐,当地人提到想得美,总要提到张家公子。
她手底下几个想拜杏仁儿为师的,就出手解决了。以至于现在双十年华的杏仁儿,人生大事也成了一个大难题。
就是过了百年,很多当地人已经不知道这张家公子到底是谁,口头上却还是经常念叨对方。
至于那些想靠着三脚猫功夫吸引美人儿注意的,基本上不需要杏仁儿自己动手。
因此,大家都知道,江家在闽州占据了不少好位置,就是没有人敢上去招惹。
谁还不知道,这几年这一带海盗逐年变少,直至今年,已经彻底消失的海盗,就是江家的手笔。
126江星悦(第1/3页
唯一可惜的就是没有见到传说中的林大当家和江八小姐。林万里与杏仁儿的行动,在这两年间,有江家商队的加入,还有太上皇暗中护着,算是过了明路了。
然后两人隔天就分别去了附近的海岛和朝廷的造船厂。因为朝廷慢吞吞的行事作风,江家这两年已经慢慢的『摸』索到了附近的几片海岛,其中几座海岛土地肥沃,物产很是丰富。
林万里与当地官府商议,最终征得皇帝同意后,将附近几个州府要流放的犯人,全部送到那些岛上去开垦荒地,种地去了。
在江绯白的理念中,一向要公私分明,所以,那些有朝廷『插』手的海岛,总归是不能放心的使用的。
因此,还有许多更远处的岛屿,是今上看不上,或者不知道的,现在那些岛上,几乎全部是江家的人在开发。
只不过,为了安全起见,那些岛屿的位置,实在是有些偏僻,乘船来回得一个多月。
阅读大白的科举人生最新章节请关注现在基本上大部分地区都有水源,开垦出的荒地,前三年完全免除一切赋税。
加上百姓的生活有了基本保障,对于官府也很是信任。所以,今年的开荒行动,进行的很顺利。
江绯白听到来人禀报宝儿的预谋后,只吩咐人静观其变,暗中跟着,遇到危险时出手搭救一番就行。
在江绯白看来,去南平的方式有千万种,白宝儿选择了最愚蠢的一种,他虽然理解少年人的这种激情。
不代表他会纵容这种不带脑子做出的决定。所以,江绯白决定给白宝儿一点小小的教训,让他吃一点苦。
当时,秦灵槐用似笑非笑的眼神看着江绯白,
“安哥儿,你真的不是最近太无聊,想逗逗宝儿吗?”江绯白也不反驳,和他的小闺女两人相视一笑。
江绯白心里一边有些开心,想着他即将要解脱的日子,将是多么幸福,一边又想着刘氏的情况。
要说刘氏本人,虽然知道生老病死这种事情,本就是人之常情,但是经历了少时与家人的离散,心里终究觉得有些欠缺。
家里有这些孩子在刘氏跟前吵闹,刘氏自然就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想其余的事情。
江绯白暗自思量,最近该给刘氏找个什么事情转移注意力。一行人很快就到了书院门口,几个蹦蹦跳跳打闹的孩子,也都规规矩矩的整理衣着。
之前赖在江绯白怀里,怎么着都不想自己走路的江星澍,也挣扎着下来,跟在哥哥姐姐身后,规矩的自己走路。
江绯白看几个小家伙的表面功夫做的如此到家,也只是挑眉,并不发表多余的见解。
来之前,就跟几人商议好了,他们都知道来这里是做什么的,他本来想着江星澍才四岁,可以等到明年在来书院。
没想到小家伙一听哥哥姐姐们都要去书院,哭闹着也要来这里学习,不想一个人在家里。
江绯白也就让他自己去了。小孩子有时候也不能太惯着,总归是他自己的选择,还是要让他知道,他哭闹来的结果,是不是他想要的。
大不了在小家伙受不了的时候,他在把人带回家,江家又不是不允许孩子犯错误。
带几个孩子见了先生,安排好在书院以后的住行,江绯白与孩子们双方都表示很开心,很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