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阴一阳一往生？
万魂归隐之地？
你怎么说的这么渗人？
“呜~！”
一阵小风吹来，楚紫看了看自己的背后，顿时觉得背上凉飕飕的。
大白天的闹鬼啊？！
句芒却在此时抚掌赞叹，“不愧是仙尊！”
“我还没开口，仙尊居然已经猜到我要说什么了！”
楚紫：...
你这马屁拍的是不是有些尬？
我只不过觉得后辈凉飕飕的，往后看了一眼，这也能尬吹吗？
不过，看句芒的表情是真的佩服。
“是仙尊来说还是我来说？”
“你说吧，我看你说的对不对，有不对的地方我再补充。”
“好！”
句芒点点头，看着身前的棋盘，整理了一下思绪，露出一丝回忆的神色。
这才略带诡异的开口，“那时，我深深凝望了一眼万千大道，便准备带着族人们离开，可就在此时，我突然在万千大道当中捕捉到一缕熟悉的气息！”
“这个感觉一瞬即逝，让我一度怀疑是不是自己出现了错觉！”
“但当我再次凝视万千大道的时候，我又看到了另外一缕让我熟悉的气息！”
“再看第三眼时”
“至此，我可以确定了那不是我的错觉！”
句芒说的非常诡异，但说了等于没说。
楚紫表示一句都没听懂。
你一惊一乍的到底想说啥啊朋友？
“当我还在盘古大陆时，我们兽族也曾面对外来大帝的挑战，死在我手下的大帝也有不少。”
“身死，道蕴自然消散在天地间，这是亘古不变的循环！”
“可是，我竟然在万千大道的道蕴中发现了从被我杀死大帝的气息！”
楚紫一脸狐疑，你搁这给我讲玄幻故事呢？
哦对，这本来就是玄幻世界。
等等！也不对啊，我曾见过大帝身死，他们死后的道蕴的确是会消失，被天地吸收，重新回到天道当中！
这是常识，也是共识。
“那我考考你。”
“仙尊请讲。”
“一条大道并不意味着只有一人证道成功，就拿极致剑意来说，极致剑道确实只有一条，但以极致剑道证道的剑帝却可以有很多个，而且他们的道蕴是相似乃至雷同的。”
“有没有这么一种可能，你当时只是在万千大道中，看到了与被你杀死大帝相同的道蕴而已？”
句芒自信一笑，露出一副【仙尊你在考验我】的表情。
接着开口说道，“仙尊又在考验我啦！”
“不错！当时我的确是有过这个想法。”
“毕竟本该死去之人的气息去再次出现在眼前，那种感觉...额...就跟闹鬼似的！”
话音刚落。
“呜~！”
小风吹来，两个绝强者，一个至强者，吓得一个机灵缩了缩脖子。
怎么这么渗人？
该不会真要闹鬼吧？！
“咳咳！”
句芒连忙轻咳一声，将话题引到万千大道上来。
“道蕴可能相同，但每个人的气息是略有差别的！”
“当我反复凝视万千大道之后，我在万千大道中一一找到了那些被我在盘古大陆击杀过大帝的气息，以及他们的道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