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物资太过丰盈？”张沅柔看着吕布道。
也在这时，已经淡出人族历史的吕布在三藏的帮助下重新入世，开始了整合与统一天下的道路，开局可比陆玄当年好太多了，百年积蓄，随后指挥大军征战天下，最终在重新出世第九百九十年，成功一统星球。
人族的文字开始诞生，也代表着文明的出现，在吕布暗中引导下，此界的文字跟宇宙文字逐渐重合，而人族的数量也开始几合式增长，唯一与其他世界不同的是，这里没有妖的概念，只要能修成人身，皆可为人，这也是吕布在潜移默化中给这个世界灌输的概念，从一开始，就将人道视作一个整体。
眼下的人族，她似乎已经看到一些未来了。
千年下来，张沅柔感觉，这个世界的人族跟当初大明星最初的状态一模样，出现了权贵，虽然还很克制，但张沅柔已经察觉到那股子藏在人心底的黑暗面正在随着人族数量的不断增加而暴增。
“所以该有四季更替，该有贫富阶级？”张沅柔知道，如今吕布正在推行这些东西，只是她觉得有些讽刺，很久以前，师尊想要看到的，其实不正是这样的世界吗？但如今他们却要摧毁。
对吕布来说，毁灭人族容易，但要将人族推到圆满却要耗费极大的心力。
现在的吕布更像是天道，只是默默地推动和维护着规则的建立，至于人间的悲欢离合，他从来都是默然旁观。
偶尔指点两句，可能就是通往太乙道果的路，与之相比，再多的元灵石又有何用？
当然，最重要的不是这个，最重要的是，陆玄已经孕育出五气，五气朝元、元神、道行、法则都已经达到金仙圆满，若非陆玄压制了几年，早已突破太乙金仙境界了。
“是不是急了点儿？”张沅柔感受着此间天地接近圆满状态，有些懵。
天妖星府的小星系数量如今只有一万出头，大衍星域中如果只论星系数量，超过天妖星府的虽然少，也不是没有，但却没有成为九大星府这样的超然势力，就是因为缺少一个太乙金仙坐镇。
“什么意思？”张沅柔接过神机球，没去看，而是皱眉看向吕布。
但如果每一步都能走对的话，只需要一次就可以成功将人道推到圆满，但在不知全貌的情况下，要靠着一步步摸索，想要做到一步不错又谈何容易？
哪怕吕布已经知道整个人道圆满的过程，要推动人道进入圆满状态，都不敢有片刻松懈，其实他并没有比造化和三藏轻松多少，只是人道的规则和天地二道规则的运行方式不同，一个变字便能贯穿始终，但这个变字也是最难把控的。
他这段时间研究了许多星球开天历史，其实所有世界的人道，都是在一次次无意义的轮回中，在某个偶然的契机下，成功突破这个轮回，而这个契机其实每个时代都有，只是能把握住的人不多，只能重复一次次地轮回。
“嗯。”吕布点点头道：“随便把一颗种子扔到地里都能结出硕果，谁还会努力耕耘？懒惰不只是人的天性，也是万物的天性，张嘴就能吃到的东西，没人会珍惜；而人道的根本，是创造，但在这种物资丰盈的时代，人再多也很难让人有动力去推动时代发展，也因此，人道很难圆满。”
这让张沅柔有种不真实感。
大明星历经多少岁月才达到三道圆满的？
此间天地底蕴比大明星足，甚至三道刚生的时候，就已经孕育出大道符文，这是所有记载中都没出现过的，而且此间天地天道也比当初的大明星天道强了一个量级，甚至衍生出第十四重。
“给你个东西。”吕布伸手一翻，将当初神机子用来考验的神机球取出一个递给张沅柔：“它应该可以助伱攀登到凡阵巅峰。”
张沅柔默默地点点头，伸手一招，开天斧出现在手中，同时还有一轮金日出现在她脑后，吕布、造化、三藏同时引动天地人三道之力汇聚于张沅柔身上，三道至尊业位浮现。
同一时间，大衍星域中整个星域都在发生振动，大道法则在整个大衍星域显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