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起来，那时候我还只是个大罗金仙。”乾元老祖回忆道。
吕布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如今实力强了，也知道这面相隐隐关系命运，但现在想改也改不了了，分身样貌一旦形成，就算用法术改了，本质也不会变，而且能够明显感觉，当元神以这具身体为主导的时候，做事时有时会不太理智。
吕布伸手接过，看向千鹤笑道：“有劳道兄了。”
“也是，不过那边快打仗了，我得尽快赶回去主持！”吕布叹了口气道，东皇现在都快被夔伊烦死了。
小灰皮对陆玄的称呼很有意思，遇到陆玄本体或者其他分身，都是以陛下称呼，但唯独遇到吕布，是叫将军，明明是一个人，但对小灰皮来说，还是跟吕布的感情最好。
“莫要偷懒。”吕布拍了拍她的脑袋：“我此番来，也是有事情想询问老祖。”
乾元老祖显然也对圣位有些想法的。
“不错。”吕布点点头，也正因如此，天刑才能避开延墨两尊化身的追杀。
“这是自天妖星府给你带来的一些吃的，以前应该没吃过，算是那边的特色。”吕布也没理会千鹤，径直将给小灰皮准备的东西取出来交给小灰皮，天妖星府的野味还是不少的，陆玄离开前弄了不少，当然，当着夔伊的面，有些东西不能带，比如牛肉。
“伱小子有几个分身？”乾元道宫里，乾元老祖化身讲道，吕布直接被叫去了道宫深处，看着吕布，乾元老祖也有些不可思议。
“见了老祖，老祖自然知晓。”吕布笑道：“稍后我会带她过去，这次就不劳烦道兄了。”
“两位圣人在此界交手，打的大道崩溃，星界几乎全毁。”乾元老祖感慨道：“圣人虽有无上权柄，但也同样肩负维系宇宙运转之责，这星界也有寿命，正常生灭乃是大道运转，然而两名圣人灭去一界，损了大道，也受了大道惩戒，剥夺圣位，业力缠身，虽然此后二人倾力想要弥补，但最终还是难逃身死魂灭下场。”
多大脸啊。
“老师，还有一事！”吕布看向乾元老祖。
“你这神通当真厉害。”乾元老祖缓缓颔首，这具分身不比天刑差，看了吕布片刻后皱眉道：“只是这分身面相……刑克六亲，乃早死面相，你为何会选这种面相？”
吕布也没再多说，这显然是混元的忌讳，而且圣位这东西离自己太远，跟自己没太多关系，对他来说，深渊星界才是目前最大的问题。
“想必你也察觉到了，深渊星界，正常生灵进去，元神会受污浊。”乾元老祖打起了精神道。
不过片刻后，小灰皮的身影就出来了，如同炮弹一般扑向吕布：“将军~呜呜~”
“别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你这机缘，旁人求都求不来！”吕布揉了揉小灰皮的脑袋道。
“嗯。”吕布点点头。
“这深渊星界大道不全，加上当年两名圣人跌落圣位后，又被大量混元围杀致死，有圣人怨气在其中，这深渊星界中，如今现存的大道几乎都是以杀戮、贪婪、吞噬、怨气、毁灭为主，你那天刑分身在那里更适合悟道，而且天刑本身乃毁灭法宝所化，天生契合那深渊星域，而且那里有一个好处，元神不能出体，时间久了，能让你领悟如何将元神与肉身结合，这也是肉身成圣一条捷径！”
乾元老祖闻言一怔，整个人身上突然散发出一股颓气。
“因果之道老夫并不擅长，若知道对方以何法衔接因果，尚可一试，但如今不知对方用何法追寻，老夫也无能为力。”乾元老祖摇了摇头。
“两尊圣位，当年可是引起了一场万界之战！”想起当年那一战，乾元老祖都有些心有余悸：“那一仗中，死去的混元都有很多，如今的圣庭也是那一仗之后建立起来的。”
“稍等！”千鹤以元神通知谷慧。
“大道不全……”乾元老祖闻有些感慨道：“还真贴切，那里很久以前可是一处大界，如今吗，叫深渊星界。”
“后来补了一个，但另外一尊圣位却至今未曾出现，有人说，当年一战，毁了大道根基，所以圣位也自此少了一个，可能永远不会补全了。”乾元老祖有些憧憬道：“但这宇宙之中，有诸天万界，那深渊星界也不是完全消失，圣位怎可凭空消失？”
千鹤没有答应，带小灰皮去道宫听道是他的任务，可不能被三言两语打发了。
吕布没去见雪瑶和张然，没必要，跟小灰皮叙旧一番后，就在小灰皮痛苦的表情中，一起去了乾元道宫。
当时只是觉得有趣，现在后悔也晚了，早知道就找个帝王样貌做模版。
“不知圣位可曾补全？”吕布心中一动，询问道。
“老夫这次准备讲道三年，你也来听听吧。”乾元老祖道。
“好！”吕布没有拒绝，这次来天灵星的事儿算是办完了，回去的话，随时可以通过小天地直接回去，听听乾元老祖讲道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