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老者手中多了一枚通体晶莹的晶体，看着陆玄道：“这是当年陛下留下的一份记忆，给她用应该能想起往事。”
“该死的时候怕也没用，不该死的时候想死也死不成，既然如此，又何必在乎这些？”宝儿问道。
陆玄双目一凝，明明只是普普通通的一拳，但那一拳轰出的瞬间，四周天地竟然崩裂，无尽道韵破碎，然而他在这一拳上，除了力量之外，没感受到任何法则。
“嗯！”小灰皮坚定的点点头。
陆玄觉得自己这问题有些多余，这两个姑娘思考问题的方式就跟正常人不一样，点头道：“那跟紧了！”
小灰皮的脚步突然加快几分，眼前的浓雾开始变淡，陆玄目光一凝，元神已经察觉到前方有数道强横的气息。
看来也没几年了。
三品以下的肉别吃？
各种道韵在迷雾中显化，有陆玄熟悉的道韵，也有他不熟悉的，如果是在这里修行，对天地法则的领悟应该会更容易。
“可似……那个方向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叫我！感觉很亲切！”小灰皮回过神来，看着陆玄道。
“别乱走！”刚进入迷雾，便见小灰皮懵懵懂懂的朝一个方向走去，陆玄拉了她一把。
这一走便走了近一个多月，以他们的脚程，这么长时间，都够绕着星球走两遭了，这归墟之地的面积还不及昔日大乾一个州，怎么走都穿过去了，然而现在，他们却还在这灰雾之中前行。
第一次听说这……天真还是一种天赋的。
说完，在一众高手复杂的目光中，带着二人径直穿过那创世碑。
“记住！这世上没有什么问题是一拳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跑！”老者摸着小灰皮的脑袋道：“伱修行的不错，莫听那些胡言乱语，吃也是一种本事。”
三人仿佛来到一处尸骸世界，越往前走，这种尸骸就越多，归墟之地，仿佛是强者坟墓一般。
“我决定？”陆玄伸手接过那记忆晶体，皱眉问道。
机缘？还是陷阱？
陆玄皱了皱眉，不过眼下这灰雾之中，无分南北东西，也不知该往何处去，跟着感觉走也许是个不错的选择。
陆玄有些担心的看了一眼小灰皮，看了看宝儿道：“前辈，还是说说宝儿的事吧，她是死而复生，先前的魂已经没了，如今是身体诞生出的另一个魂魄，严格来说，已经不是当年的帝王了。”
“哦。”小灰皮点点头，拉着陆玄顺着自己的感觉往灰雾深处走去。
小灰皮不认得老者，但就是感觉很亲切，闻言天真的笑道：“说不上来，这里的食物宝儿不跟我分的话，大概够我吃两年。”
“力之一道，从来就是这般简单，所以只有心性至纯之人才能修行，多一丝杂念，这力就不纯了，你也不用刻意去保护她这份纯真，若有一日，念头杂了，也只能说明她在力之一道上的天赋就到此为止了。”老者感慨道：“就像老夫一样，想的事情多了，道就不纯了，当力需要感悟的时候，就已经落了下乘，所以自古以来，很少有人能够在力之一道上走到极致。”
小灰皮泪眼汪汪，却没有阻止，只是可怜巴巴的看着老者。
陆玄：“……”
“看出来了。”老者叹了口气道：“陛下一生坎坷，当年我等随陛下进入归墟之地后，陛下刚刚通过第二轮试炼便察觉到朝廷出事，只能放弃最后的试炼，借大坤气运离开这归墟之地，老朽本以为，以陛下的本事，必能很快回来，没想到这一走……竟是永别。”
“你在喊我？”宝儿疑惑的看着老者，指了指陆玄：“他才是皇帝。”
“她能走多远，就看她这份心性能保持多久了。”
老者疑惑的看了陆玄一眼：“好浓的人道气息，比之当年的陛下犹有过之，只是这修为为何才到二品？”
陆玄问道：“前辈认识她二人？”
陆玄：“……”
陆玄扭头，看了看宝儿，陆玄并未犹豫，随手将记忆晶体丢给宝儿。
晶体在落入宝儿手中的瞬间便融入她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