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徐华才这种癖好的人有多少？”
林灿问道。
“这我就不太清楚了。”
卢娟娟说道：“不过这种事情比较i密，通常来说徐华才他也不可能会到处跟人讲这种隐.私。”
“除了我以外，我估计也就是他找的那些小姐们知道了。”
卢娟娟说道：“不过我估计那些小姐每天要接待那么多客人，能记住徐华才的也没几个，所以这件事基本上没有什么外人知道。”
闻言，林灿眯着眼睛思索了起来。
从凶手发布的视频来看，他显然是知道徐华才的这些隐.私，不过卢娟娟的说法也确实有道理，除了她以外，基本上不应该有人会知道这些事情。
那么凶手又是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
他杀人的动机会不会跟这件事情有关联？
带着这些疑惑，林灿继续开口向卢娟娟询问了一些问题，并且向卢娟娟了解了徐华才的大致的交际圈。
交谈结束后，林灿跟马国振一同离开了培训班教室。
来到楼下，只见两个熟悉的身影正站在街道的一个电线杆旁，手里还提着奶茶蛋糕之类的东西。
“林教授！”
杨玉茹拉着赵紫嫣的手，直接快步地朝着林灿跑了过来，马尾辫一甩一甩的。
“旁边有家奶茶店新开业，超好喝的，我们就给你买了一杯。”
杨玉茹朝着林灿递过一个装有奶茶的袋子，笑盈盈地说道：“你收下吧。”
“谢谢，我不喝奶茶。”
林灿回应道。
对于这两个莫名主动热情的小女生，林灿并没有感觉厌恶，只是此刻要案在身，他也没工夫跟两人纠扯太久。
“这样啊……那真是太可惜了……”
杨玉茹手捧着两杯奶茶，嘟着嘴说道。
一阵摩托车发动机的声音响起，一辆国产大蟒蛇重机车停靠在了路边。
戴着头盔的年轻男子用左手拧下车钥匙，从车上下来，他摘下头盔，露出一张有些狂妄的年轻脸庞。
林灿眯着眼睛朝着男子打量了几下，男子理着一个短寸头，耳朵上打着亮晃晃的耳钉，穿着一身漆黑的皮衣，举手投足间满是社.会人士的气息。
“玉茹！”
年轻男子伸出左手冲着杨玉茹招手道：“我来接你回家了。”
“我都说过了！我不会跟你在一起的。”
杨玉茹直接冲着年轻男子一甩脸色，“余康，你不要再来烦我了，骑上你的破烂两轮车赶紧消失！”
“玉茹……你干嘛总对我这么凶。”
被称作余康的年轻人注意到了杨玉茹身旁的林灿，他眉头顿时一皱，“是不是因为这小子？”
“没错！你看看自己，整天吊儿郎当游手好闲的，就知道骑辆破二轮车在路上飙来飙去，连个正经工作都没有！”
杨玉茹直接拿林灿当作了挡箭牌，“人家林教授长得这么帅，而且这么年轻就已经是警局里的顾问了，每天忙着破大案子，你拿什么跟人家比！”
“你！”
余康顿时被杨玉茹气到说不出话，他转头打量着一旁的林灿，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