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想看，除了徐华才自己以外，还有谁非常了解他？”
林灿挑眉问道。
“他那个读大学的儿子？”
马国振话音刚落就摇了摇头，“不对……就算徐华才有这些癖好，他也不可能跟自己的儿子去坦白这些东西啊……”
思索了几秒钟后，马国振终于像是想到了什么，再度开口道：“徐华才的前妻！”
“是的！”
林灿点头道：“最了解徐华才这些癖好的人，自然非徐华才的前妻莫属了，纵使徐华才再懂得掩饰自己，也没办法在每天同床共枕的妻子前隐瞒一切。”
“我马上派警员把徐华才前妻的资料整理出来。”
马国振说道。
“不用了，我刚刚已经简单地做了整理了。”
林灿拿着一沓资料递给面前的马国振，“徐华才的前妻名字叫卢娟娟，今年三十七岁，在一家形体艺术培训班里当瑜伽老师。”
马国振接过林灿递来的资料，上面详细地记录着卢娟娟的各种信息以及事件，包括卢娟娟现在的家庭住址以及工作地点，显然是林灿刚从大堆资料里整理出来的。
“辛苦你了，林教授。”
马国振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林灿道。
林灿轻轻地摆了摆手，随后说道：“我查了下，卢娟娟所在的瑜伽培训班恰好就是在周末开课的，这个点她应该还在培训班授课，我们先过去吧。”
“好的！”
马国振点了点头，随后跟着林灿一同离开了办公室。
……
z市。
南华大道，丽枫商业街。
一辆黑色的现代轿车缓缓地停靠在一处露天的停车场上。
车门打开，林灿跟马国振一同从车上下来。
林灿站在马路上，四处瞟望了一阵，虽然是周末，但是商业街上的行人并不多，只有几家奶茶店门口稀稀疏疏地排队站着几个客人。
“这条商业街属于典型的规划失败作品。”
马国振说道：“主要是距离市中心比较远，并且周遭的居民小区建的不够密集。”
“起初广告打得震天响，但是开业以后就是没人来逛街。”
马国振说道：“特别是这几年电商兴起之后，客流量就更少了。”
“就这样，那奶茶店还要雇人排队呢……这边客流量不上来，他再怎么雇人炒人气也没用。”
马国振看着门口有人排队的那家奶茶店，有些哭笑不得地说道：“这纯粹是赔本赚吆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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