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国振在一旁补充道。
“但是这件衣服不止我一个人穿吧。”
许青青说道：“那次参加了义工活动的人都有这件衣服，包括我对门的刘叔叔也是一样。”
“对，所以我们对你参加的那次义工活动做了详细的调查，根据负责人描述，那个活动只举办了一次，并且后面没有再统一发过这样的衣服。”
林灿拿出一张纸质名单，放在了许青青对面的桌面上，“这是参加那次活动的义工名单，一共有十二个人。”
“但其实这衣服并不是人手一件的，活动方为了节省经费，一共只定制了件这样的外套，作为给工作表现努力出色的义工的奖励。”
“也就是说，有这件衣服的，一共只有个人，除开你跟刘光汇以外，我们对剩下的六个人都进行了调查，他们都能够拿出相应的不在场证明。”
林灿抬头看了一眼眼前的许青青，“所以……许青青小姐，请问大前天的凌晨五点到六点之间，你在哪里？”
“我……”
许青青一时语塞，她思索了片刻，说道:“那个时候那么早，我当然是在家睡觉。”
“有没有人能够证明？”
林灿说道。
“家里就我跟我爸，我知道他的证明肯定是无效的……但是我那天早上真的就在家里，没有出去过……”
许青青声音越来越小。
“也就是说，你没有不在场的证明对吧？”
林灿看着眼前的许青青。
“是这样没错，但这也顶多证明我可能就是那天抛弃碎骨的人，并不能证明我就是杀害向杰凡的凶手吧？”
许青青面色铁青，她并没有完全放弃抵抗，“而且，我根本没有杀害向杰凡的动机！”
“谁说没有？”
林灿挑眉道。
“我根本不认识向杰凡，我爸之前所说的向杰凡辱骂过我，只是有一次我们在路上不小心碰到了，我撞坏了他的手机，因此他骂了我两句。”
许青青说道：“但我是个正常人，不可能因为他随意的两句辱骂就杀了他。”
“你还挺能编。”
林灿缓缓地开口道：“你有非常充分的杀人动机，你跟向杰凡不但认识，而且相当熟，因为你们之前曾经谈过恋爱，你们曾经是情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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