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对于小莫的聪明和善解人意，她很是欣慰。
毕竟很多东西和直觉，她没有办法去解释。
做这么多，其实也是想推翻自己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
但愿，那只是想法而已。
“还有些事，我想单独见面聊，这样，你先去查刚刚的事，晚点见面聊，一会儿我发你位置。”
童曦想想，既如此，那倒不如直接找小莫摊牌。
毕竟，一直鞍前马后跟着凌霏的，也只有她了。
“好的，童小姐，我现在就去，一会见！”
挂断小莫的电话，她又再次拨通了乔松的手机。
“太太好！”
电话响了没几声，乔松那毕恭毕敬的声音从听筒袭来。
“乔特助，我想问问，方霁珩那边，你查的怎么样了？”
提及这个，乔松似是有些为难，支吾半天，最终还是童曦直接开门见山，解了他的疑虑。
“你们顾总走的时候刻意跟我说，有事可以差你，我这又没让你做什么为难的事，只是询问一下进展，有那么难以启齿？”
“不是的，太太！”
乔松语气也很无奈。
“顾总刻意嘱咐过，不要太太牵扯其中，也不要擅自行动，我这边的人还在跟，年代久远，那个地方拆迁重建过，很多有联系的人，也大都不在世了，所以太太再等等。”
“好吧！”
童曦点头。
“我只是问问，你也不必如此紧张，我答应过你们顾总，不会插手，但你有最新消息，记得知会我一声，如果顾总兴师问罪，我帮你兜着。”
听到这句保证，那头的乔松，音色明显跟着松弛下来。
“是是是！太太放心，有最新消息，我会及时告知您，那太太还有其他吩咐吗？”
“没了，就这样！”
挂断电话，童曦不由“啐”了一口乔松这个职场老油条，能力好，情商高，还会帮他家顾总打太极。
与顾宸洲的清冷和说一不二，倒是互补。
所以，这两人在一起，那也真是天下无敌。
抬手看了看时间，童曦预约了私密性极好的餐厅，将位置和包厢号发给小莫，这才慢慢悠悠梳妆，画了个极为自然的淡妆，拎起包包准备出门。
楼下客厅，李嫂站在电话机旁，似是个小鹌鹑，唯唯诺诺地应着。
见童曦拎包下楼，脸色有些犹豫，最终还是将话筒捂好，转头小声问：“太太这是要出门。”
童曦点头，电话里，噼里啪啦发声音此起彼伏传来，紧接着就是一阵歇斯底里的吼声。
“李玉，你到底有没有再听我说话？现在，连你也不把我放在眼里，是吗？”
这
听着听筒内刺耳的声音，李嫂面色也极为难看。
“不不是的！夫人，先生，真的出差去了。”
“出差？偏偏这个时候出差？你们都把我当傻子哄是吗？”
听筒内，许清如还在喋喋不休地嘶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