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寂了如此多年,却仍是潜渊之龙。
几人一阵面面相觑,头大如斗。
场上静的瘆人,充满着浓烈异常的火药味。
打是打不过了,评理也不占理,大长老几人心知肚明,今天是难以“讨还公道”了,脸色难看异常。
姜还是老的辣,大长老沉默片刻,终于打破平静道:“寒远山,别以为你实力高强,就可以为所欲为,那是匹夫之勇,不足服众。你既然如此袒护你这个废物儿子,那想必对其实力很是自信了,今天之事全因寒阳而起,不如咱们就以寒阳来打个赌,你敢不敢?”
“哦,赌注是什么?”寒远山淡淡的问道。
“赌注就是家主之位。族会时,如果寒阳能够力压二十岁以下的所有年轻弟子,那说明其天资卓绝,是家族可造之材,今日之事就算了;但是寒阳如果没有这个实力,你就是纵子行凶,袒护包庇之罪,自动废掉家主之位,你可敢赌?”
大长老居然以寒阳族会的成败,来决定家主之位的定夺,奸诈阴险,打的一出好算盘。
要知道寒阳现在不过是初入易筋,但寒江现在已经是洗髓初期,听说正在冲刺中期境界。
离族会也就一月时间,寒阳就是修炼再快,到时突破易筋期也不可能,就不要说壮骨和洗髓境了。
等级相差如此之大,连想都不用想。
寒阳绝无取胜的可能!
“不错!这个办法好,寒远山,你不敢赌么?”二长老眼睛一亮,立刻附和道。
他儿子,寒峰,十九岁,是武安六宗龙虎宗的外门弟子。
修为已达洗髓巅峰,一身修为笑傲二十岁以下的同辈。
“嘿嘿,到时,这家主说不定也能轮到我头上。”二长老也打起如意算盘。
寒远山一阵大笑,豪气干云的说到。
“哈哈,谁说我不敢,不就是一个小小的家主之位,送给你们又如何,我赌了!”
“好,不得不说家主有魄力,不愧是寒家当年的奇男子,咱们就击掌为誓。”
大长老听到寒远山同意,大喜过望,当下厚着脸皮,不着痕迹的拍了下马屁。
“啪、啪、啪!”
在众人的见证下,寒远山与大长老击掌三次。
随后大长老领着众人,抬着两个废物离开议事厅,四长老和六长老也起身告辞。
“阳儿,来,坐。寒朝那两个小子,真的是你废的?”寒远山对此事还是觉得有点不可思议,一脸笑眯眯的问道。
寒阳觉醒武魂,他能理解,可是这才一天,寒阳怎么可能击败易筋六重的寒朝呢?
这种战绩,就是当年,曾经意气飞扬的少年天才也望尘莫及,他感觉自己的脑子已经不够用了。
“是的,父亲,寒朝二人存心找事,动手更是心狠手辣,孩儿才出手惩戒一番,没想到比武台下,众人作证,还是引来今日之事,让父亲为难了!”
寒阳也没想到,这场闹剧,最后会以家主之位作为赌注而结束,心里感觉颇为过意不去。
“哪里话!玄元大陆何其之大,一个小小的家主,我根本未放在眼中。”寒远山洒然一笑,毫不在意的说到。
“父亲,你放心,您儿子已经不再是废物,族会上,我不会让他们的奸计得逞。”寒阳冲着寒远山躬身一拜,郑重的说到。
“嗯,父亲相信你,一切随缘,努力就好。”寒远山拍了拍寒阳的肩膀,不欲给寒阳压力。
当下径直起身,往大厅外走去。
父亲背影在金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高大,而又非常孤寂。
不知道父亲到底经历了什么往事,因何受伤,而就此消沉。等我突破到神通境,练出元火,一定要炼制丹药,为父亲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