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死不了。可拖着一个病怏怏的身子你舒服吗?”
“原来阮阮如今是嫌弃我这具身子弱了?!”
顾阮被他这话逗红了眼,这男人就是故意的“怎么就不许说了,我说的都是事实,你现在虚弱的都打不过我了,你哪里行了。”
要不是瞧你受伤是为了救她,她心有愧疚的份上她会这么迁就你吗?
裴誉动作一顿,狭长的凤眸在昏暗的烛光下划过一抹暗芒。
说话亦是咬牙切齿。
“敬酒不吃吃罚酒。”
裴誉把顾阮翻过身来,在对准她受了委屈,高高肿起的红唇吻下去......
“宝宝乖,我带你去沐浴。”
“事后才知道假惺惺的关心我,那我方才哭的要死要活的时候怎不见你如此关心我?”
顾阮心底十分痛恨裴誉这马后炮放的响亮的行为。
“方才我是想放过你来着,可是谁让你先招惹我说我不行的?”裴誉摸着她的脸,心底畅意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