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用润滑液,林肆含着假阴茎的龟头舔舐着,硅胶的口感有股臭味。他现在也不应该嫌弃,没钱买润滑液他也只能用口水了。
手指稍微简单扩张下林肆便将假阴茎对准菊穴,顺利进去了头部后压着腰用力坐了下去。
那一瞬间的满足感爽得他长舒了口气,等肠道适应了假阴茎便打开开关调到最强档,酥麻由下而上传遍全身,林肆抬起屁股模仿起抽插动作,肠液润得假阴茎都蒙了层水光。
经过不少玩弄自己的经验,林肆很轻松的找到深处的敏感点,摆动着调整好姿势让假阴茎可以更精准的撞击到。
身体进入到了状态,林肆脸色泛起一片红霞,咬着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喊出声,这里隔音效果不好,虽然平时见不到隔壁邻居,但他还是不想让周围人听见。
刻意压低声音后,狭小的出租房回荡着压抑的闷哼声和震动声,如果被人听见一下子就能联想到屋子里的人在做什么。
感受着后穴攀升的快感,林肆加快了摆腰的速度,伴随着溢出嘴角的喟叹,下面湿的得不像话小频率的喷着水来。
本来这场自慰活动就是为了解决欲望,林肆也没刻意延长时间,速战速决更好。拔出还在震动的假阴茎擦拭干净关掉又放回收纳柜里,柜子里还有个跳蛋,情趣玩具他总共也就两个,主要是价格实在是卖的太贵了,照他的打工钱根本买不起。
光着下半身林肆重新躺回到了床上,阴茎硬得发胀憋得都有痛感了,现在用假阴茎已经不够了,先开始玩的狠了还会射的,现在也只是更加刺激阴茎罢了。
他需要更有强度的性爱,现在的小玩具快满足不了他了,万一假阴茎也不能让后面高潮怎么办,他还要再买个最大尺寸的吗?
哪哪都需要钱,再买新的他就不用吃饭了。
林肆手握住阴茎突然想自暴自弃的拔掉,或者切掉也行,这样就不用逼着他了。手指不自觉的用力,疼痛让阴茎有些萎靡,林肆也清醒了过来。
他还没必要走到自残那步。
从逃出来那天开始算,已经大概过了四五个月了。林肆也算找了安稳的住处,有稍微稳定的打工渠道,虽然生活贫苦但还是和在贫民窟里的人一样艰难的活着。
和普通人有一点不同的是,林肆患上了严重的性瘾,有多严重也不知道,因为他没有钱看医生,只是估摸着中度到重度吧。
原先想着忍忍就好了,攒钱打算去医院看病被自己没忍住买了情趣玩具,四个多月下来症状越来越严重。
今天确实是出去倒垃圾了,但因为后穴太痒忍不住用手指玩了会,照这样下去打工也不能正常做了。
他好像被困住了,就跟这个狭窄的出租屋一样,压得他喘不过气。
现在还有一个更好的解决办法,他去不远处的红灯街卖身,这样即解决了他的生理欲望还能挣得钱更多,可以攒下来去医院看病。
不需要付出什么,只要舍弃掉自尊心就好了。
只要舍弃掉自尊心
林肆抬起小臂抵在额头,天花板的灯光暗了几分,他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出来以后才发现时过境迁顾泽雨整整关了他三年,江华会解散了,纪听寒也离开了h市,身份证也因为死亡证明变成黑户,除了这条命他什么都没了。
有钱人经常嘲笑贫民窟里的人没皮没脸,因为穷人能卖的只有自尊心。他的自尊心还能卖上几个钱,还在细挑什么。
明天试着去红灯街看看吧,他也没得挑了。
抱着这样的想法,林肆连上衣也没脱就这么在床上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