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一鼓作气再往里捅捅,但低头一看也就塞进去三分之一。要不算了?让顾泽雨浅插一下凑合凑合得了。
坐在射击台上的顾泽雨已经在接连的刺激下飘飘欲仙,林肆的口活在他当初的调教下算是相当不错况且还对他的身体很熟悉,隔了几个月再享受到林肆的服务身体比心理更激动。
所幸林肆把阴茎含进嘴里后并没有下一步动作,身下刺激终于变得温和许多也给顾泽雨喘息的空挡,要不然他过会就受不住精关直接大开,这久违的活动也就结束了。
顾泽雨瞧着身下林肆头顶,如果可以的话他想看着林肆的脸射。这个想法刚出现林肆便抬头望向他,口腔被阴茎塞得突出一大块,由于呼吸不畅脸颊两侧也浮上了绯红,眼睛含着泪似乎是想对他乞求什么。
是他的错觉吧,林肆怎么可能会求他呢?等顾泽雨再认真看去林肆神色恢复如常,只是随着眨眼眼眶里的泪沾到了睫毛上,像是在等人垂怜般的勾人模样。
他想射了,射在林肆嘴里,看林肆抗拒的咽下去。
顾泽雨的危险想法林肆并没有察觉到,此刻他正在艰难的尝试打开喉咙做深喉,刚才准备劝顾泽雨就在嘴里插两下算了,但话到嘴边还是被林肆pass掉。都做一半了他总不能在顾泽雨面前示弱,他消彼涨,他弱势了顾泽雨说不定就会蹬鼻子上脸。
很快第一次深喉宣告失败,林肆吐出肿胀的阴茎咳嗽了两下才稍微好点,喉咙被深入后摩擦得有些痛怕是已经肿了。
“要不..您还是就用手吧,撸几下就出来了。”
林肆烦躁的抬头白眼顾泽雨一眼,他今个就一定要用嘴让顾泽雨射了。为了下一次成功林肆索性站起身改弯腰含入,当然根本原因是因为仰视顾泽雨让他很不爽。
再次放松喉管将阴茎缓慢塞进,受尺寸影响过程颇为艰难,凭借着过往回忆林肆找回了些感觉,忍下想吧喉间异物吐出的作呕感终于努力的把阴茎全吞了进去。
由于和顾泽雨贴得极近林肆鼻腔内充斥着淡淡的腥味,偏偏喉咙里阴茎压迫着气管出于身体本能肺部急速收缩不停的做着深呼吸。
光做次深喉就好像耗光林肆全部的气力,异物感难受到让他喉咙发紧脖颈处青筋绷起,还是缓缓再继续好了。
“呃会长、”头顶的声音逐渐变得不稳定,几声呻吟下才挤出后面的话,“您夹得太紧了...可以、放松点吗?”
这话落林肆耳朵里就是催促短暂的停顿便开始吞吐,几番进出后阴茎已经在喉咙里跳动起来,是要射精的前兆。林肆吮吸着茎身加快了吞吐速度,再做一会他就快缺氧晕过去了。
“会长...再深点..会长..林哥..”
林肆卖力的服务让顾泽雨越发恍惚,口中不知在轻声喃呢着什么,两条长腿慢慢搭在林肆腰际结实的腰部被用力圈起。
等林肆反应过来想抬头让顾泽雨把腿从他腰上拿开,头抬一半却突然被强力按下去,粗壮的阴茎粗暴的捅进喉管深处。
受猛然间冲击的影响林肆全身失控痛得翻起白眼,想离开腰却被圈住挪不开步子,只能双手胡乱拽紧手边衣服,此刻林肆发蒙的脑子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让顾泽雨停下来。
濒临窒息的处境让林肆力气全无,手指虚脱下拽顾泽雨衣服的力气约等于零,他只能被顾泽雨拽着头发由着对方在他喉间抽插,十几下的横冲直撞后终于抵在深处射出,而那些精液也因为本能反应全部吞下。
“咳咳。”头顶施加的力终于松懈得以让林肆远离顾泽雨身边,顾泽雨不知道多少天没发泄过了,精液浓到就算全被吞下去却依然觉得有什么东西扒在喉咙里难受得要命,用嘴大口呼吸着赖以生存的氧气后才稍微平复下来。
草!顾泽雨他妈的就是个王八蛋!光图自个舒服拿他嘴跟飞机杯一样操啊!
想必已经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顾泽雨裤子拉链才拉上一半就爬下台子低头站好,一副任打任骂的架势看得林肆心头火飘飘往上涨。
“你tm爽了是吧!妈的,白眼狼都没你这么没良心。”林肆抬脚用力踹向对方小腿,连踹几下才解了气,“我真是脑子进水才会帮你!”
顾泽雨被踹得身形晃了几下依旧一声不吭,林肆没继续骂下去臭着脸让顾泽雨拿起皮箱送到样品库。
等二人一前一后的进了电梯,顾泽雨才站在林肆身后侧小声道歉:“对不起会长,我刚才是脑子坏掉了,我不该按您头的。”
林肆斜督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他才是脑子坏掉的那个,顾泽雨本性难移他还上赶着给顾泽雨玩他的机会。
电梯冷场了会林肆还是用余光看向顾泽雨,重心倾斜在左脚站着应该是右腿被他踹狠了,肩膀僵硬脸色难看跟天塌了一样,林肆很怀疑顾泽雨是在卖可怜给他,挨那几脚是顾泽雨活该。
每次顾泽雨都有本事把他的气磨没了,林肆收回余光生硬的开了个话头:“晚上回去吃炖鱼吧。”
“嗯,我等等去菜市场买条。”
顾泽雨脸上重新挂上微笑,只是细看就能看出太过勉强,弄得人跟着心情压得慌。林肆看着显示电梯楼层的显示屏想开口让顾泽雨别整那出死妈样,但话到嘴边停顿了下换了个说法:“最近还睡不好觉吗?”
对方没有回应视线盯着地板不知道又在胡乱猜测什么,林肆觉得心烦直戳了当的问话:“要不要今天晚上到我房里睡?”
“像上次那样,纯睡觉。”
顾泽雨诧异的抬头望向林肆侧脸,他刚才都做了那么严重的错事林肆为什么还提议这些?
“您不是生气了吗?”
什么破反应,林肆嘴角抽搐了下反问回去:“然后呢?你更喜欢看我生气?”
“不是。”顾泽雨局促的握紧手里的皮箱把手,犹豫的问出心里疑惑,“您今天怎么对我这么好?我不太习惯。”
林肆一下被这个问题问住了,他是想着和顾泽雨缓和关系,想稍微对顾泽雨好点让顾泽雨别再对他小心翼翼的,他不喜欢这样的相处模式。但这些还不能对顾泽雨说,想了下林肆含糊的找出了个借口:“今天程熙过来跟我说偶尔也要对养的狗好点,不然容易抑郁。”
含糊的借口落在顾泽雨耳里听出了另外一层意思,是因为程熙在林肆面前说好话所以林肆才破天荒的对他这么好。
他还以为是林肆想原谅他的信号...确实,怎么可能呢?
“发什么呆!电梯都到了,你要想过我那睡记得晚上洗澡,别带着汗臭睡我床。”回过神来的顾泽雨看到林肆已经出了电梯,快步接近后便亦趋亦步的跟在后面。
样品库就在5楼林肆办公室的另一端尽头,放完皮箱后顾泽雨紧接着便去菜市场挑了条肥美的鲫鱼,简单放点葱姜炖汤喝就很鲜了。
顾泽雨炖好鲫鱼汤时正好林肆刚回来,餐桌上程熙想打探下林肆今日战况,但对上林肆威胁的眼神还是闭上了嘴。
百无聊赖的想观察下顾泽雨状态对方却和平常一样,程熙喝着鲫鱼汤思考是不是失败了,余光却瞄见顾泽雨递给林肆鲫鱼汤时双方手指碰到了一起,林肆居然还不自在的挪开手指。
程熙的嘴角逐渐浮出一抹笑,也不是一无所获的嘛。
饭后的时间流速很快转眼便到了睡眠时间,顾泽雨敲开房门时发尾湿漉明显是刚洗完澡,林肆在桌前边发送着国际邮件边嘱咐着顾泽雨睡左边。相比于上次紧绷的氛围这次明显轻松了很多,但还是多少带些微妙的沉默。
“要喝牛奶吗?”
林肆闻言敲击键盘的手一顿,过了片刻应下:“倒个半杯。”
等林肆处理好邮件后顾泽雨已经睡下了,将手边的牛奶一饮而尽便关灯上床。只是平时睡眠质量不错的林肆却没有太多睡意,脑子里反复在思考着一个问题。
为什么这次的牛奶没有下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