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谈好以后不会向他们收取保护费以后，程熙神清气爽的招呼顾泽雨赶紧走。顾泽雨看着程熙背影还是冲李钧低声补充了句：“那位是江华会会长的恋人，如果不想死的话就不要再招惹上了。”
出去时程熙小心的越过血迹的石砖和混混，身后被突然披上了衣服，回头一看是顾泽雨的黑色连帽衫。
“您衣服有些撕扯痕迹，还是穿上外套遮遮比较好。”
刚从顾泽雨身上脱下的外套还带着体温，程熙犹豫了下还是穿上了，他牛仔裤扣子都被拽崩了，穿上还能遮遮。
拉上拉链程熙略微有些不习惯，人又突然被抱起离开地面，还是个公主抱姿势。凑得太近了，他都闻到顾泽雨身上的味道了，程熙耳朵悄悄红了个尖想说点什么又一时张不了口。
顾泽雨神色坦然，察觉到程熙的不自在解释了两句：“您不是不想地上的血脏了您的鞋子吗，我抱您出去更方便点。”
“哦。”
不长的路硬是把程熙的心跳憋得飞快，他连呼吸都放轻了。出了巷子程熙感受到脚下踩的实地踏实了不少，脑子又活络起来。
“对了，你怎么知道我在这？”他都快忘了这事了，按理来说顾泽雨不应该知道他在哪的啊。
顾泽雨沉默了下还是说了实话：“为了避免发生突发状况，我给您手机安装了定位。”
“哦，啊？”程熙心里倒吸了口凉气，装定位这事另说，顾泽雨能进他手机不就会看到他和林肆的聊天记录了吗？“你、你偷看我手机了？”
“没有，我只是单纯的装了定位软件然后把软件隐藏了而已。那个软件也只是能知道您的定位，没有摄像头功能的。”
顾泽雨撇了程熙一眼似乎是知道对方顾虑，这次解释的话详细了些。他没有兴趣了解程熙，就光是想象下和林肆网上聊天也一定是腻腻乎乎的，看了也只是会让他生气。
只是单纯的定位软件啊....哪里单纯了？完全是偷窥狂才会干的事情！程熙心里有点生气，但想到顾泽雨本来脑子就不正常还是消了大半。聊天记录应该是确实没有看，不然早就知道真相不会对他这么百依百顺了。
“真的？”
“我说过以后不会对您说谎了。”见程熙脸上的紧张神色放松下来，顾泽雨主动提起了别的话题，“您离开车是打算去哪里呢？”
他打算去家里给妹妹送钱...这个应该是能说的吧？本来是打算自己偷悄悄去的，程熙在顾泽雨的注视下还是吞吞吐吐的告知了原因。
最后事情发展成了顾泽雨陪他一起去了，理由是怕再发生危险，这都没法让他拒绝。
回到熟悉的房子门口，程熙从旁边的花盆扒出了个钥匙，打开后是个比韩霖那都小的房子，能有个三十平吗？
程熙轻车熟路的在门口换了拖鞋，走到客厅桌子旁随便撕了张纸开始写字条，不一会写好把信封放下便又离开了房子。
顾泽雨站在门口看程熙蹲在花盆重新放回钥匙，回家一趟只停留这么短时间吗？
“不是说给妹妹送钱吗？连面也不见？”
程熙肩膀一颤，僵硬的站起身拍了下身上并不存在的灰，抬头冲顾泽雨露出一个局促的笑：“我妹她还在上初中呢，今天要上课的。再说，我妹其实应该也不想看见我。”
程熙的状态不太对劲，在顾泽雨的印象里他永远是盛气凌人的，他问错话了。
“都快5点多了，回去吧。”
程熙没有提出异议，顺着顾泽雨给的这个台阶提出回去前去买份甜品吃。
开车回去路上天色转黑，程熙望着车窗外景色从暗沉到光亮，他又回到主城区了。街边热闹的快餐店吸引了程熙的注意力，他不想吃甜品了，他要吃冰激凌甜筒。
当两个沉甸甸的甜筒递到程熙手上后，心情突然就没那么糟糕了。程熙分给了顾泽雨一个甜筒，反正林肆都说以后他不用欺负顾泽雨了，稍微对他好点应该也没关系。
两个人坐在快餐店的椅子上，正对的透明玻璃墙能让程熙看到外面人来人往。现在是下班高峰期，有穿着体面的父母正带着孩子在商场外闲逛。
程熙用舌尖小心的舔了口冰激凌，好冰，吃完第二天肯定会闹肚子。没有考虑未来的后果，程熙还是小口小口的吃着冰激凌，等吃了一小半以后他下意识看向顾泽雨的甜筒。对方是一口没动，都要化了好不？
提醒过后顾泽雨才开始吃起冰激凌，他刚才看着冰激凌回想起和林肆去游乐园那天，那是他最近一次吃了甜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