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泽雨的脸就不像是能说出粗俗话的,此刻听到耳朵里有股不真切感,饶是纪听寒对顾泽雨无感被这场面一激下面还是起了反应。
还是不行吗?他都在勾引了,是要再骚一点吗?不过林肆不太喜欢太重的风尘味。啊,是因为他被别人操过了吗?
“上次我让苏逸带套了,您要还嫌脏的话可以戴套的。后面还没被玩松,您想玩粗暴的也可以,我会努力夹紧的。”
纪听寒还在思考顾泽雨是在谁的床上都是这么骚还是单在林肆这,结果对方又开始一脸认真的表忠心,林肆不和他做爱有这么大的心理压力吗?
等等,他是不是忽略了什么,顾泽雨被苏逸操过吗?他记得是黑市一个信誉比较好的情报商
还没细想顾泽雨就爬过来用他的皮鞋头磨起后穴来,后仰着脖颈在他面前双眼半眯失去焦距的嗯嗯啊啊起来。
没两分钟皮鞋面上水光一片,积起了一小片透明液体。纪听寒脑子反应过来,他想过顾泽雨会在林肆面前骚一点,但没想到能这么骚。
“你还真是个婊子。”
忍不住低声说了出来,纪听寒说不清是什么情绪让他感叹出这句话,再联想到平时冷着脸的顾泽雨,纪听寒只觉得魔幻。
顾泽雨不知道面前的人有多大的内心活动,虽然说出的不是什么好话但总归是有反应了,不止如此身下也支起了帐篷。
今天的林肆很冷漠,所以他要更主动些。
出于这个动力,顾泽雨挪动身子跪在纪听寒面前想要伸手拉开裤拉链给对方口,可惜手刚伸过去就被攥住手腕。
“你想干什么?”
“...我见您硬了,想给您口交。”
殷勤到他已经不适应了,纪听寒松开手转而拽起顾泽雨额前头发。逼迫着仰面直视纪听寒后顾泽雨脸上表情呆愣,听着对方一字一句拒绝后才慢慢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等头发被松开顾泽雨一时没了动作,他好像做什么林肆都不喜欢。垂着头看向眼前膝盖,他想把头枕到林肆腿上休息会,这个念头实践下去后顾泽雨只是把头在膝盖上蹭了蹭。
为什么他都这么努力了,林肆没有爱上他反而是越来越厌恶。他好像做什么都会做错,他当初为什么不老老实实做林肆的情人呢?是因为他害怕吧,害怕林肆哪天就腻了。
一直都想把林肆绑在他身边,但林肆不属于他,林肆也不会属于他。如果能克制住那份不安,那份占有欲他们就不会走到今天这步了。
都是因为他想要的越来越多。
头顶突然覆上了只手,轻揉着似乎在表示安慰。顾泽雨抬头发愣了几秒脸上又重新挂起笑容,只是揉下头而已,干嘛这么高兴,真好哄。
顾泽雨把头顶的手拿下主动用脸蹭着手心,望向他的时候那对蓝眼珠湿漉漉的,像是得到主人的垂怜而开心的小狗。
看来他先开始用兔子比喻顾泽雨还是不太像,也许小狗才像此刻的顾泽雨。
纪听寒注视着顾泽雨用嘴含进他的手指,被牙齿轻咬着指腹有些发痒,要是他这时候抽出来顾泽雨恐怕又要失落起来。
最后他还是摸索着顾泽雨的口腔,轻按着柔软的舌头,对方没有动任由他用两指夹着舌尖玩弄。
很快纪听寒玩腻了将手指拿出,湿漉漉的跟顾泽雨现在一样。没了给予的互动顾泽雨眨着眼主动抓着手腕用舌尖舔舐着纪听寒的手心,边舔边抬眼小心翼翼观察着对方反应。
没有说话就是没有拒绝,顾泽雨大着胆子爬上椅子钻到纪听寒怀里。突然贴近纪听寒闻到了顾泽雨头发上的洗发水味,清淡但挺好闻的。
之所以没有赶顾泽雨下去,是想看看他要干嘛。谁知顾泽雨舔起了他的耳廓,是真的属狗吗?
赶他下去的想法在顾泽雨咬他耳垂的时候确定了,纪听寒偏头将耳垂解救出去,准备把顾泽雨驱赶下去,话还没说出口就感觉到顾泽雨全身发起抖来。
他还什么都没有做。
纪听寒木着脸看到顾泽雨那双本就湿漉漉的蓝眼睛快速的蓄满眼泪,几乎一眨眼眼泪就要掉的那种。
他明白了,顾泽雨这种人林肆永远都招架不住,又骚又会卖可怜80%的男人都会受不住吧。
更别提林肆这种心软到一塌糊涂的,完全拿顾泽雨没有办法。
“哭什么?”
“我...是不是又做错了。”顾泽雨眼里的泪终究还是掉了下来,一颗接一颗哭得像是在掉珍珠,眼眶红了一大圈有种受极大委屈的既视感。
只是没让他咬耳垂而已,为什么好像他做了很大错事。
“委屈什么?你要是真有良心为什么还要背叛林...我,要哭也是我该哭才对。”
“对不起。”
“你是想靠句对不起就让人原谅吗?”纪听寒看着垂下头不说话的顾泽雨冷笑了下,他之所以觉得顾泽雨不配陪着林肆身边,不是因为他的身份,单纯只是觉得背叛者就已经丧失留下去的权利。
要不是因为林肆放不下他,纪听寒是真的想把顾泽雨扔到海里喂鱼。想到他的主要目的,纪听寒收敛住自己的情绪问了个致命问题:“要是我一直不原谅你怎么办?”
顾泽雨抬头瞧起纪听寒,心下慌乱起来,林肆是在暗示他该离开了吗?他知道留在别墅就是死皮赖脸,什么用都没有。在程熙没失宠之前他只能看林肆和程熙秀恩爱,就算待在别墅林肆看他也只会厌烦。
他什么都知道,但顾泽雨赌不起现在离开将来的可能性,他怕他一离开就永远都见不到林肆,他不敢赌。
如果林肆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他
“我不知道。”顾泽雨说话哽咽起来,“我不知道,林哥。我该怎么办,做什么都不知道。”
“我已经想清楚了,林哥你不爱我没关系,只要不对我冷脸就好了。”
“爱是强求不来的,我以前什么都不明白....对不起林哥,我不应该囚禁你,不应该不顾你的意愿操你,更不应该威胁你去烧叶朝照片。”
“都是我做错了,林哥你怎么对我都行,但能不能不要不和我说话,不要回避我的眼神。这些天我的心很堵,堵得我很难受。”
“我也不喜欢程熙,他想赶我走,还天天故意让我看你们恩爱。我知道林哥你喜欢他,今天还送了那么贵的项链,我好难受,难受到心快炸了。”
“没关系,只要林哥、你别抛弃我,别赶我走。我会一直忍下去的。”顾泽雨用手掌胡乱的抹着眼泪,连说话都抽噎起来。将这段时间的疲惫不安难过全都发泄后,顾泽雨尽量让自己笑起来,但眼睛却还在流泪,强颜欢笑让他整个人都变得卑微。
“以后我会乖乖的,当一只被你圈养的狗。我不会再做错事了,如果我做错了你告诉我,我会改。”
“只要林哥你有空多摸摸我就好了。”
“可以吗?”
顾泽雨满脸满眼都是恳求,但这话对他说有什么用,对林肆说才对吧。这份爱真的沉重到要死,不过如果是对林肆说,估计会心软到一塌糊涂然后答应吧。
纪听寒揉着太阳穴还是敷衍的嗯了声,这下顾泽雨笑得是真的很开心了,要是有尾巴指定摇起来。
哭诉了这么久顾泽雨感受到了浓厚的困意,下一秒头栽倒纪听寒怀里睡了过去。
本来药效就会给大脑带来负担,只是也有点太快了。算了,反正他是来探明顾泽雨到底是怎么想的,林肆和他僵住拧巴起来也不是事,光见的几次面就能看到林肆烦得连抽好几根烟。
照林肆的处理办法怕是要拖到猴年马月,干脆纪听寒自己就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