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林肆一脸敷衍程熙哑了火，再多说两句好像他心虚一样。苍天可鉴，他对顾泽雨真没那方面想法，虽然顾泽雨确实长得好看身材也不错，想到顾泽雨被茶水浸湿隐约透漏出的轮廓程熙不禁咽了下口水。
原先以为林肆是个优质客户，他还真心祝福过他们两个，现在看来哪哪都优秀的顾泽雨配林肆就是暴殄天物。
程熙第一次真正见到活在别人嘴里的顾泽雨是在店里，那天他听林肆介绍跪在走廊的金发男子就是顾泽雨，扭头看去对方正跪在玻璃渣子上忍受被骂。光看着就知道一定很痛，顾泽雨的脊背却挺得笔直。
在程熙看到顾泽雨正脸的时候心狂跳了两下，现实看到比照片更好看，没等他回味林肆便拉着他走了。再次见到便是在林肆床上了，那时候顾泽雨身上全身做爱后的痕迹，很像一个被凌虐的美人。
不对，应该本来就是。虽然程熙不太想欺负顾泽雨，但每次欺负起来还是会感受到欺负美人的乐趣，怪不得有的客人会玩那么野。
像顾泽雨这么好看的人就应该好好保护起来，哪像林肆这么粗暴的赶人走，一点都配不上。林肆对人凶巴巴的，还践踏爱情，最关键的是活真的很烂。
林肆看程熙表情就知道是在心里偷偷骂他，心思全写在脸上，程熙的表情真的是太容易读懂了。
“下次别给我做饭吃了，老是给我整些即兴节目。那肉你是怎么炒得外面焦了里面还没熟？让你欺负顾泽雨不是让你折磨我，你是想吃死我吗？”
那天吃完那盘辣椒炒肉，林肆还是跑了两天厕所，真的是能搬一个黑暗料理的称号。
程熙听着林肆的无情吐槽，本来脸皮就薄，被说两句立马无能狂怒：“不是你硬要吃完的吗？想维持爱我的人设肯定要做点牺牲吧？再说，我还没说你呢，活那么烂害得做完我屁股痛了好几天！”
他活烂？
见林肆额头上青筋跳了两下，眉头皱得都能夹死个苍蝇了，程熙这才意识到他好像说错话了。林肆买他回来以后给他吃好喝好，有时候他就算搞砸点事情林肆也不会对他生气。慢慢的程熙发现林肆是看着凶，其实人还是蛮好相处，所以说话也越来越放的开了。
但再怎么他也不应该直接说林肆活烂，这是关乎到男人的尊严的问题，想到林肆惩罚手下的那些手段程熙有些怂了，在桌子上坐立难安手脚都不知道摆在哪。
“呃，其实还不错的，我刚才说的话没过脑子....”
程熙耸着肩夹起脖子打算一有不对先跑路，林肆的表情变换了好几下最后还是稍微放柔了眉梢。
“有那么烂吗？”
“挺好的...真挺好的...”
“说实话。”
“就...有点吧，可能是我的问题。”程熙被正经起来的林肆吓得说话结巴起来，他怎么就哪壶不提开哪壶，随意相处久了他都忘了林肆是什么身份了，凶起来和顾泽雨一样可怕。
这个表情，看起来是很烂了。
林肆掐着眉心开始思考，这个问题他从来没有听人提过，以前他找的鸭子也都说不错的，顾泽雨给他当床伴那会看着也不像很烂啊
猛然被人说活烂，林肆的自尊心还是被戳痛了，他从来没思考过自己的技术是什么水平。下面尺寸还是不错的，持久力也ok，除了最近腰确实做久会酸其他没什么了。
记忆都快被翻烂了，结合之前做过下面的经验，林肆终于想到了一个可能性：“我是不是做的太粗暴了？”
程熙小鸡啄米的点头，林肆深呼吸了几下道出了原委：“应该是习惯问题，我第一次做爱是在红灯区找的鸭子，当时是手下给我找的，说是经验丰富。现在想来应该是喜欢粗暴性爱的那种，教我的也是比较直接。”
后来他找的也都是鸭子，现在想想鸭子怎么会说老板活不好，能拿到钱玩调教sm都行。至于顾泽雨...应该是忍着不告诉他，有事都憋在心里，什么都不和他说。
意识到这个心情更糟了。
“额，林哥你劲还是挺足的，稍微练练肯定会挺不错的。”程熙尴尬的找补，想换个新话题打破这个氛围，“对了，要不要让顾泽雨大早上起来给我做饭啊？”
“一般，你就没什么别的好想法吗？”
程熙咬着大拇指甲思考起还有什么，但他能折磨过的都用过了，耳边传来林肆的嗤笑：“你是没谈过恋爱吧。”
这话戳到程熙痛处，他是没谈过恋爱，那又怎么样林肆觉得他想的不好怎么不自己想。
“那林哥您肯定有很多恋爱经验吧，有什么好想法我们可以讨论下。”
谈恋爱经验的话，林肆其实之前没有和人长久在一起过，某种意义上顾泽雨能算他初恋？呸，什么乱七八糟的。
林肆开始思考怎么让人心灰意冷，脑子里回想起在地下室看的言情，难道要挖肾挖眼角膜？还是算了吧。
想了大半天林肆放弃了，没好气的让程熙出去，至于有什么好想法让程熙去想好了，全由程熙定更省心。
“还有，记得把握尺寸，别像今天还即兴拿烟头烫他。”
见程熙点头林肆才放他走，好像忘了点啥，对了，前两天买的表还没有在二手贩子那卖掉。啧，真麻烦。
林肆背靠在椅子上抬头看起天花板，他的活真的有那么烂吗？